第2章 重回诸天万界,十万年后(2/2)
白晶晶眼神微动,随即淡漠地冷哼一声,掌心微微一收。
“咔嚓。”
青乌的实质灵魂,瞬间化为虚无,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解决了青乌,白晶晶平复了一下心绪,目光淡淡扫过一旁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挣扎着想爬起来的东陵君主。她并未动手,只是冷哼一声,随即拂袖而去。
一个重伤的东陵君主,对她已无威胁,她也懒得再赶尽杀绝。
……
诛杀青乌后,白晶晶不敢耽搁,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金光,前往血心主宰所在之地。
血心主宰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在七翼国度内等候着她。白晶晶自然不敢让堂堂一位主宰久等,她运转身法,马不停蹄,片刻间便来到了血心主宰面前。
“主宰。”白晶晶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又不失分寸。
“事情处理完了?”血心主宰抬眸看她,目光深邃。
白晶晶微微点头。
“既如此,便随我返回血心圣地吧。”
血心主宰话音落下,周身空间微微波动。他带着白晶晶启动瞬移之术,光芒一闪,两人瞬间消失于原地,下一秒,已出现在庄严而神秘的血心圣地之中。
……
回到血心圣地,白晶晶刚踏入这片熟悉的秘境,柳青儿与沐如雪相见。
三人目光交汇的瞬间,过往的心酸与重逢的欣喜交织在一起。想当初陨刀门惨遭灭门,满门生灵涂炭,是柳青儿,带着重伤濒死的沐如雪一路颠沛流离,冲破重重阻隔,才抵达了冰宇大世界。费尽心力将沐如雪送入翊皇门,拜入玉心峰副峰主心琴尊者门下,只求她能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能在修行路上寻得一线生机。
可世事难料,沐如雪后来惨遭毒手,被心魂尊者用邪恶的灵魂秘术奴役,彻底迷失本心,沦为牵制白晶晶的傀儡。彼时的白晶晶心痛如绞,却不得不狠下心肠,亲手了结了沐如雪被操控的痛苦身躯,从那以后,让沐如雪彻底复活、重获新生,便成了白晶晶拼命修炼、一往无前的执念与目标。
一路走来,柳青儿与沐如雪,是白晶晶最珍视的人,更是她不顾一切变强的底气与软肋。她们是彼此在乱世中相依为命的姐妹,是遭遇险境时不离不弃的挚友,更是白晶晶登顶武道巅峰路上,最想守护的光。
血心圣地深处,有一处清幽静谧的小湖畔,湖水澄澈如镜,四周草木葱茏,灵气氤氲,是整个圣地中少有的清幽之地。白晶晶特意选在此处,摆上简单的茶点,与柳青儿、沐如雪并肩坐在湖畔,庆祝这场迟来的、完整的重逢。没有喧嚣的排场,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三人轻声的交谈,诉说着这些年的分离与思念,清冷的风拂过,带着淡淡的灵气,将所有的苦难与遗憾都轻轻抚平。
此次重逢,柳青儿与沐如雪便彻底在这小湖畔定居下来。两人并非天赋卓绝之辈,资质平平,就连血心圣地最基础的外门弟子考核都难以通过,本没有留在圣地修行的资格。可白晶晶早已为她们安排妥当,这处小湖畔,恰好坐落着她亲手筹建的专属修炼塔,塔内灵气浓度是圣地其他地方的数倍,还蕴含着温和的规则之力,最适合资质普通的修士稳步修行。白晶晶将修炼塔全权交由两人使用,还留下了足够的修炼资源与适合她们的功法秘籍,让她们能安心在此修行,无需再受颠沛流离之苦,更不用理会外界的纷争与危险。
白晶晶在古界闯荡无尽岁月,历经无数生死险境,见识与心境早已远超常人。她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在古界虽能称得上一方强者,可在那些屹立古界的顶尖大能、规则主宰面前,依旧微不足道,想要守护自己在意的人,想要查清过往的所有谜团,唯有不断变强,攀登至实力的最巅峰。
此刻,她站在小湖畔,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圣地山峦,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坚定。身边有柳青儿、沐如雪相伴,挚友亲人已然复活,心中再无后顾之忧,至于下落不明、深陷谜团的师尊,以她如今的实力,还远远触碰不到相关的真相。
“雪儿、血罗都已复活,师尊的谜团,如今的我还无力探寻,从今往后,我便一心冲击武道巅峰,倒要看看,我白晶晶这一生,能在这方世界走多远,能攀到何等高度。”白晶晶轻声自语,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没有丝毫豪情万丈的嘶吼,却透着不容撼动的决心。
救下柳青儿,复活沐如雪、血罗之后,压在她心头多年的重担终于卸下,积攒的压力一扫而空,从此她终于可以抛开所有牵绊,肆无忌惮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全力奋进。
她心中无比清楚,古界向来实力为尊,弱肉强食是永恒的法则。只有真正站在古界的最巅峰,达到无星师兄那般的高度,甚至比肩血心主宰,她才有资格去解开师尊的身世与失踪谜团,才有足够的能力护住身边所有想护之人,不再让任何悲剧重演。
白晶晶本就是心性坚韧之人,在修行一道上,无论自身实力达到何等层次,都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松懈。
在血心圣地安稳修行的日子里,她将一缕意识化身留在小湖畔的居所,默默陪伴着柳青儿与沐如雪,闲暇时也会指点两人修行,解答她们遇到的困惑。而她的人类本尊,则终日守在风之规则石碑前,闭目感悟,全身心沉浸在风之规则的玄妙之中,细细参悟每一缕规则纹路;与此同时,她的变异蜘蛛精分身,也寸步不离黑暗规则石碑,在浓郁的黑暗气息中,锤炼自身,感悟黑暗规则的极致奥义,本尊与分身同时修行,双管齐下,实力以惊人的速度稳步提升。
闲暇之余,白晶晶也会踏入永恒之塔中历练,在塔内的各种幻境与险境中,不断实战磨砺,熟悉自己掌控的各类规则力量,将感悟到的规则彻底融会贯通,运用到极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枯燥的修行成了生活的常态,白晶晶的日子也渐渐归于平淡,没有外界的纷争,没有生死的考验,只有一心向道的专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眨眼,十万年光阴悄然流逝。
这十万年间,古界风云涌动,所有顶尖势力,包括血心一脉、四大超然势力在内,全都将目光聚焦在了古界三大险地之一的冰天界。一切的缘由,都始于十万年前,冰天界最深处,一座神秘莫测的刹之洞府突然现世,瞬间引爆了整个古界的修行界。
刹之洞府,是古界流传无尽岁月的一大隐秘,即便对那些站在古界顶端的顶尖君主而言,也充满了未知。无星君主、血云君主、幽泉君主三人,早已是君主境无敌的存在,此次遵从血心主宰的命令,进入刹之洞府闯荡搜寻机缘,可即便强如他们,对刹之洞府的来历、隐秘,也知之甚少。
所有人只知道,这座洞府神秘到了极致,洞府内遍布着匪夷所思的禁制,这些禁制极为诡异,就连实力通天的规则主宰,都能被轻易困住,可却不会主动攻击君主境的修士。而洞府内藏着无数逆天宝物,整个古界仅有三十六尊的规则石碑,相传便是出自这刹之洞府,其机缘之珍贵,可想而知。
也正因如此,刹之洞府内的机缘,就连高高在上的规则主宰们都无比重视,甚至心生眼馋。
十万年时间里,古界无数顶尖君主前赴后继,涌入刹之洞府闯荡探寻。可这座洞府无比辽阔,面积远超古界任何一方大陆,且洞府内禁制密布,进入其中的强者根本不敢随意瞬移,生怕触发致命禁制。即便过去了十万年,众多强者联手探寻,也依旧没能将整个刹之洞府彻底搜寻一遍。
在古界漫长的历史中,也曾有过刹之洞府出世的记载,上一次洞府现世,古界无数势力的强者在其中细细搜寻了百万年之久,期间不断传出君主获得逆天机缘、实力暴涨的消息,直到百万年过去,洞府内的机缘宝物才被彻底瓜分殆尽。
正是有这样的前车之鉴,即便已经过去了十万年,古界的诸多顶尖君主依旧留在刹之洞府内,疯狂搜寻着各类宝物与机缘,不肯轻易离去。
此时,刹之洞府最深处,藏着一片辽阔无垠的古老冰原,冰原终年被厚厚的寒冰覆盖,寒气刺骨,天地间的灵气都被冻得凝滞,一座座巍峨高耸的冰山矗立在冰原上,直插云霄,透着亘古苍凉的气息。
在万千冰山之中,那座最为雄伟、通体泛着幽蓝寒光的主冰山之下,静静伫立着四道身影,两男两女,气息各不相同,却个个都是君主境的顶尖强者。
为首的是一名三角眼老者,面容阴鸷,一双眼瞳透着毒辣与精明,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阵法之力,正是古界赫赫有名的多摩君主。他目光紧锁眼前的冰山,一动不动,已经在此地潜心钻研了整整十万年。
自从刹之洞府出世,多摩君主便带着另外三人第一时间赶来,一路披荆斩棘,凭借其逆天的阵法禁制造诣,轻松破解了洞府外围的重重禁制,率先抵达了洞府最深处。当途经这片古老冰原,看到这座主冰山时,四人便再也挪不开脚步,就此停留。
“多摩兄,你在这冰山下耗了十万年,到底何时才能破开这道禁制?”一旁等候的紫袍青年早已按捺不住,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开口问道。
多摩君主头也不回,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冰山上流转的禁制纹路,指尖微微掐算,慢悠悠开口:“快了,诸位稍安勿躁。”
“啧啧,了不得,这禁制,简直是通天彻地的玄妙,老夫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禁制阵法。”多摩君主看着冰山,忍不住连声感慨,眼中满是惊叹。
四人中唯一的妖艳女子掩唇轻笑,语气平淡地说道:“多摩,这句话,这十万年里你说了不下数百万次了。这冰山的禁制若是不厉害,又怎能让你这位古界第一阵法大师,钻研十万年都未能破解。”
这话并非吹捧,而是不争的事实。
多摩君主在古界名声显赫,虽比不上无星君主、血云君主这等君主境无敌强者,却也仅次于他们,而他最大的依仗,便是古界第一阵法大师的身份。
在古界,阵法禁制无处不在,尤其是刹之洞府内,更是禁制重重,凶险万分,一旦不慎踏入,轻则被长久困住,重则直接被禁制灭杀。此次众人联手闯荡刹之洞府,特意邀请多摩君主同行,一路以来,所有遇到的禁制阵法,都被他轻松破解,从未失手。
多摩君主无尽岁月以来,一心钻研阵法禁制一道,造诣登峰造极,整个古界,几乎没有他破解不了的禁制,就算是古界最顶级的上古禁制,他最多也只需耗费数千年,便能彻底破开。
可眼前这座冰山上的禁制,却彻底难住了他,足足耗费了十万年光阴,依旧未能完全参透。
“多摩兄,我们进入刹之洞府以来,一路遇到的禁制,你都轻松化解,唯独这冰山禁制,连你都束手无策,想必这禁制之下,藏着惊天秘密,说不定就是这座刹之洞府最大的机缘,你务必抓紧时间。”紫袍青年再次开口,语气满是期待。
多摩君主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沉声说道:“放心,这十万年我早已将这道禁制摸透了九成,再给我十年时间,必定能将其彻底破开!”
得到多摩君主的承诺,另外三人心中大喜,再也没有丝毫怨言,满心期待地等候在一旁。他们都清楚,在刹之洞府内,禁制越是强大难缠,背后藏着的机缘造化就越是逆天,这道能困住多摩君主十万年的禁制,下方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大造化。
时光匆匆,十年转瞬即逝。
“哈哈,破开了!终于破开了!”
多摩君主仰天大笑,声音中满是狂喜。只见那座冰山之上,萦绕了无尽岁月的诡异禁制轰然溃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中,露出了冰山原本的模样。
冰山依旧巍峨,可在冰山正中央的虚空里,静静悬浮着一面金色旗子,旗子不大,却散发着亘古、神秘、威严的奇异气息,即便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旗子……”多摩君主盯着那面金色旗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另外三人也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金色旗子,脸上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们虽不知这金色旗子的具体来历,可第一眼看到,心中便生出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这是无上至宝,是远超规则石碑的逆天至宝!
“这面旗子被藏在如此恐怖的禁制之下,显然是不想被世人所得,而且我察觉到,旗子周边还隐隐流转着阵法轨迹,难不成……这金色旗子,是整个刹之洞府的禁制核心?”多摩君主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着说道,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
妖艳女子心头一震,连忙追问:“多摩,你的意思是,这面金色旗子,能掌控刹之洞府内所有的禁制阵法?”
“极有可能!”多摩君主心脏狂跳,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如此逆天的禁制,就连规则主宰都难以突破,唯有他这个阵法大师,凭借毕生造诣才能破开;再加上旗子周边浓郁的阵法之力,一切都指向一个真相——这面金色旗子,就是掌控整座刹之洞府所有禁制、阵法的核心之物!
“控制整个刹之洞府所有禁制阵法的核心之物?”
冰山下,帝皇门的四位强者死死盯着悬浮在冰山中央的金色旗子,一双双眼眸里翻涌着滚烫的贪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要知道,这刹之洞府内藏着古界都罕见的无尽宝藏,可与之相伴的,是遍布洞府各处的致命危机,而所有危机的根源,便是洞府内玄奥莫测的禁制阵法。这些阵法禁制威力滔天,即便顶尖君主踏入,也会被轻易抹杀,就算是高高在上的规则主宰亲临,也会被牢牢束缚,难以挣脱,足以见其恐怖之处。
可若是这面金色旗子,真的是掌控所有禁制阵法的核心,那便意味着,持有旗子之人,能随心所欲操控洞府内所有禁制,等同于将整个刹之洞府的宝藏机缘尽数握在手中。往后其他强者想要在洞府内寻得一丝机缘,都需看持有者的脸色,经其允许才行。
想到此处,四人眼中的火热更甚,却也依旧保持着理智。
“三位稍候,我先探查一番,确认这旗子是否真的是禁制核心。”多摩君主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阵法大师独有的谨慎。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皆郑重地点头应允。
他们四人本就同出帝皇门,皆是门内高层强者,此次进入刹之洞府,本就是遵从门内规则主宰的命令。即便寻得宝藏机缘,最终也要上交给帝皇门,并非私人所有,因此他们并不担心多摩君主会私自独吞这件至宝。
多摩君主缓步上前,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这面神秘的金色旗子。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阵法灵光,朝着旗子缓缓抓去。前行途中,虚空传来微弱的阻力,可这点阻力对君主境的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手掌一点点靠近金色旗子,指尖轻握,稳稳地将那面流光溢彩的旗子握在了掌心。
旗子入手的刹那,一股浩瀚磅礴、晦涩难懂的海量信息,如同奔腾的洪流,毫无征兆地冲入多摩君主的神识海,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意识。
多摩君主一手握着金色旗子,将其缓缓拉向自己身前,另一边则全力消化着旗子中传来的讯息。可不过瞬息,他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大变,瞳孔骤缩,声音发颤地低喝:“不好!”
他反应过来的瞬间,便想将金色旗子放回原位,试图挽回一切,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轰隆隆——!”
刹那间,整座刹之洞府都开始剧烈震颤,大地崩裂,冰山摇晃,虚空泛起层层涟漪,这股震动之剧烈,远比当初洞府刚出世时还要骇人,仿佛整个洞府都要随之崩塌。
这场突如其来的剧变,瞬间惊动了洞府内所有正在闯荡、搜寻机缘的修炼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洞府怎么会震动得如此厉害?”
“难道是有比规则石碑更逆天的宝物,要彻底出世了?”
“这动静太诡异了,绝非宝物出世那么简单!”
刹之洞府内,无数顶尖强者面露惊疑,纷纷驻足环顾四周,神色警惕。而在洞府深处,无星君主、血云君主、幽泉君主三位无敌君主,也同时停下脚步,满脸震惊地探查着周遭的异动。
“这变故太过蹊跷,究竟是何缘由?”血云君主眉头紧锁,周身气息不自觉地紧绷,沉声开口。
“稍等,我的命修分身已开始推演。”无星君主语气沉稳,却也难掩一丝凝重。他随身携带的秘境宫殿之中,命修分身已然盘膝而坐,指尖掐动法诀,以通天推演之力,探寻这场剧变的根源。
论推演卜算之能,整个古界,几乎无人能与无星君主比肩。不过瞬息之间,命修分身便已推演完毕,一段冰冷的结果传入无星君主的神识海。
“不好!”无星君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眼神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慌乱,这是他踏入君主境以来,从未有过的神情。
“到底出了什么事?”血云君主与幽泉君主连忙转头看向他,心头瞬间涌起一股不安。
“快走!立刻逃离刹之洞府,一刻都不能耽搁!”无星君主声音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慌张,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洞府外疯狂逃窜。
血云君主与幽泉君主心头巨震,满脸骇然。他们三人结伴闯荡刹之洞府十万年,期间历经无数禁制凶险,可凭借三人联手之力,再加上无星君主的推演之能,总能轻松化解危机。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无星君主如此惊慌失措,足以想见,即将降临的危机,足以对他们造成灭顶之灾。
“赶紧逃!”无星君主根本来不及过多解释,只顾着全力奔逃,神识疯狂扫过周遭,寻找生机。
可奔逃不过片刻,无星君主的脸色越发难看,猛地顿住身形,急声对两人道:“来不及了,洞府出口已被封锁,两位,跟我来,直接闯入身旁的禁制之中!”
“什么?”血云君主与幽泉君主齐齐失声,满脸不敢置信。
刹之洞府的禁制,向来是他们避之不及的夺命陷阱,平日里躲都躲不及,可如今,无星君主竟然让他们主动闯入禁制之内?
“相信无星,跟他走!”血云君主咬牙低吼一声,眼神坚定。幽泉君主也重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虽不知即将到来的危机究竟有多恐怖,但对无星君主的推演能力,有着绝对的信任。转瞬之间,三人便纵身一跃,闯入了身旁一处气息恐怖的困杀禁制之中。
这处禁制乃是洞府内数一数二的绝境,一旦踏入,凭他们三人之力,根本无法自行破禁而出,可到了生死关头,他们已然别无选择。
与此同时,刹之洞府的震颤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多摩,到底怎么回事?这洞府为何会变成这样?”
冰山下,紫袍青年、妖艳女子等人神色焦急,死死盯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的多摩君主,从这场惊天变故中,他们已然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多摩君主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着金色旗子的手不停发抖,声音满是悔恨与恐惧:“诸位,我们闯下滔天大祸了!”
“这面金色旗子,根本不是操控洞府禁制的核心,而是用来镇压一尊绝世魔头的镇印之物!那魔头被封印在刹之洞府地底最深处,我破了旗子外的守护禁制,等于毁了它的力量之源,如今旗子的镇压之力正在飞速消散,被关押了三万亿年的绝世魔头,就要破印而出了!”
“什么?!”
紫袍青年三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贪婪尽数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绝世魔头?
被关押在刹之洞府最深处,用这等逆天至宝镇压的魔头,其实力究竟有多恐怖,他们想都不敢想!
而事实,正如多摩君主所说。
金色旗子的镇压之力飞速流逝,再也压制不住地底深处的存在。洞府的剧烈震颤,根本不是地质变动,而是地底深处的魔头,察觉到束缚自己的力量减弱,开始疯狂挣扎、暴动,每一次冲撞,都让整个刹之洞府天翻地覆。
就在金色旗子光芒彻底黯淡下去的刹那——
“哈哈哈哈!”
一道猖狂肆意、带着无尽戾气与疯狂的大笑声,如同惊雷般滚滚炸开,响彻整个刹之洞府,穿透层层禁制,传入每一位修炼者的耳中。
下一秒,所有人都抬头望去,清晰地看到,刹之洞府最深处的虚空之中,缓缓浮现出一道巍峨无比的漆黑身影。
那道身影顶天立地,周身萦绕着浓到化不开的血腥煞气,那股气息暴戾、冰冷、恐怖,仿佛是从亿万尸骨堆中淬炼而成,仅仅是飘散而出的余波,便让在场所有君主级强者身形震颤,内心升起难以遏制的战栗,双腿都忍不住发软。
这道身影,瞬间成为了整个刹之洞府的核心,即便身处洞府最外围的强者,也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轮廓,感受到那足以碾压诸天万界的恐怖威压。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刹!你这个老匹夫,究竟关押了本尊多少年!”
“足足三万亿年!”
虚空之中,那道身影仰天咆哮,声音里满是压抑了无尽岁月的怨毒与癫狂,嘶吼声震得整个洞府虚空都泛起裂纹:“三万亿年啊!本尊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被你压制,不见天日,几度濒临绝望!可苍天有眼,苍天终究是开眼了,本君终于重见天日,终于挣脱了这牢笼!”
“刹,你万万想不到,会有今日吧!哈哈哈哈!”
疯狂的大笑与歇斯底里的咆哮,在整个刹之洞府内不断回荡,听得所有修炼者头皮发麻,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三万亿年?
在场众人皆是古界顶尖强者,寿命悠长无比,最长者也不过活了百亿年,在他们眼中,已然是永恒不朽。可三万亿年,这个数字太过骇人,太过遥远!
三万亿年前,整个古界都还是一片混沌蛮荒,现如今的规则主宰,恐怕都未曾诞生,整个古界,都找不出一个活过万亿年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魔头,竟然是被关押了三万亿年的远古老怪物!
一想到这里,众人便浑身发冷,不寒而栗。被囚禁三万亿年,不见天日,承受无尽孤寂与痛苦,这样的存在,一旦出世,必定会掀起腥风血雨,屠戮苍生!
那道血腥身影在虚空之中肆意发泄,咆哮声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随即,一双猩红冰冷、毫无一丝情感的眼眸缓缓闭合,再骤然睁开,如同两轮血月,自上而下,俯瞰着整个刹之洞府,将洞府内的一切,包括所有修炼者,都尽收眼底。
“刹之洞府……”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刻骨的恨意,冰冷的杀意席卷整个洞府:“关押了本尊三万亿年的牢笼,今日,便给本尊彻底湮灭吧!”
话音落下,那道巍峨身影缓缓抬起一只手掌。
那是一只布满猩红鳞片、狰狞可怖的巨手,掌心纹路如同血河,泛着令人心悸的凶光。巨手在虚空之中缓缓抬起,随即无限放大,不过眨眼之间,便遮天蔽日,将整个刹之洞府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
原本的刹之洞府,禁制阵法密布,连规则主宰都能困住,可此刻,金色旗子失效,洞府禁制彻底失衡,万千阵法威能暴跌,只剩下不到一成,根本无力抵挡这一掌之威。
“轰——!”
巨掌轰然压下,整个刹之洞府瞬间崩塌,冰山碎裂,大地沉沦,虚空破碎,无数禁制寸寸断裂,化作漫天飞灰。
“不!!”
“完了!我们全都完了!”
“该死!是我们害了所有人!”
洞府内,无数君主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叫,声音此起彼伏,却终究难逃覆灭的下场。
而这一切,都宣告着——
一尊被封印了三万亿年的远古绝世魔头,彻底挣脱封印,重见天日,一场席卷整个古界的浩劫,就此拉开序幕。
……
白晶晶居住的小湖畔……
白晶晶的意识化身一袭素白长裙,端坐在石桌后,指尖轻叩石面,目光落于棋盘上,眉头微蹙,似在苦思破解之法。眉眼清淡,妆容素雅,即便只是随意盘坐,一身气质也如月下寒玉,清冷绝尘。
对面,柳青儿与沐如雪并肩而坐,两人身着浅碧色长裙,身形纤巧。此刻沐如雪正捏着一枚白子,眉眼弯起,带着几分棋逢对手的轻快,笑道:“不用想了,姐姐,这局棋,你是输了。”
白晶晶抬眸,看了眼两人,指尖轻拢了拢垂落的颊边碎发,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语调清浅:“你们两个合着下我一个,本就不公平。更何况雪儿你这些年潜心钻研棋道,十万载光阴打磨,我不过是随意摆弄,权当打发时间。这棋力差距,本就天差地别。”
她说着,指尖轻敲棋盘上被白子围困的黑子,指尖微凉,动作间带着一丝特有的轻柔,却又透着一丝从容。
沐如雪掩唇轻笑,将白子落下,指尖点着棋盘:“姐姐过谦了,十万年感悟规则,姐姐的刀道与规则造诣早已远超于我,不过是棋道一道,我恰好有些天赋罢了。”
一旁的柳青儿也轻轻点头,伸手替白晶晶拂去落在肩头的落花,温声道:“是啊姐姐,你若真想赢,不过是让雪儿让你几分便是。”
白晶晶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轻敲石桌,语气淡淡:“下棋本为静心,输赢何须在意。不过今日,倒是有件正事,要与你们二人说。”
“我在这血心圣地,静修了十万年,安稳了十万载,也该是时候出去闯一闯了。过几日,我的人类本尊与变异蜘蛛精分身,便会外出闯荡历练。这尊意识化身,便留在此处,陪你们二人。”
话音落下,柳青儿与沐如雪同时面色一变。
柳青儿握着棋子的手微微一紧,抬眸看向白晶晶,眼中满是担忧,却还是轻声道:“姐姐要外出闯荡……可这古界,危机四伏,刹之洞府那边刚传出剧变,古界怕是要乱了。”
沐如雪也随之起身,走到白晶晶身侧,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语气带着一丝不舍:“姐姐,我们知道你志在巅峰,可……你若是要走,我们也拦不住,只是你万事务必小心。”
白晶晶能外出闯荡,是她心中所愿,她们虽不舍,却也明白,安逸的圣地养不出真正的强者,唯有历经风雨,才能在这古界站稳脚跟,成为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存在。
白晶晶轻轻反握了两人的手,指尖轻拍,眼神柔和,依旧是那副清冷又温柔的模样:“莫怕。我白晶晶能在血心圣地静修十万年,自然也能在古界的风雨中,护好自己。你们二人,安心在此修行,我去去便回。”
她说罢,缓缓收回手,指尖轻拂过袖口,动作优雅,眼底却藏着一丝坚定。
……
与此同时,血心圣地深处,风之规则石碑前。
白晶晶的人类本尊一袭金袍加身,金线绣成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衬得她身形愈发挺拔。她长发束起,仅用一支玉簪固定,清淡的妆容下,眉眼间尽是冷冽与从容。此刻她缓缓睁开眼眸,眸中灵光一闪,指尖轻捻一缕风之规则,轻声笑道:“十万年,于血心圣地潜修,于规则感悟中沉淀,如今,也该是时候出去闯一闯了。”
白晶晶借助血心圣地的浩瀚资源,以及自身双身同修的优势,人类本尊感悟风之规则,变异蜘蛛精分身钻研黑暗规则,实力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若继续留在血心圣地,实力虽能平稳提升,却终究少了几分磨砺。她本就是一心向道、志在巅峰之人,安逸的生活,从来都不是她的追求。想要成为古界真正的顶尖强者,唯有走出这片圣地,去直面危机,去在生死绝境中不断突破。
“菩修前辈。”白晶晶站在居所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恭敬,“晚辈已经决定,很快便会离开血心圣地。如今,您可以告诉晚辈,梦灵君主留下的衣钵传承之地,究竟在何处了吧?”
居所内,一道苍老却温和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菩修。他看着白晶晶,眼中带着一丝赞许,笑道:“哈哈,白晶晶你如今已是血心一脉的核心弟子,手握血心圣地无尽宝物资源,你的三位师兄,无星、血云、幽泉,皆是君主境无敌的强者,实力丝毫不亚于老夫。这般条件,你竟还能记得我家主人梦灵君主的衣钵传承,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
白晶晶轻轻苦笑,指尖轻叩掌心,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前辈说笑了。血心圣地虽强,却唯独欠缺灵魂方面的修炼圣地。十万年来,晚辈对刀道与规则的感悟虽有精进,但灵魂修为却始终止步不前。晚辈身为完整逆修者,第三灵魂的孕育,离不开灵魂修为的支撑,灵魂攻击更是晚辈的底牌之一,绝不能放弃。梦灵君主的传承,对晚辈而言,至关重要。”
菩修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郑重道:“主人的衣钵传承之地,整个古界,唯有老夫一人知晓。你且准备妥当,等你离开血心圣地,老夫便告诉你前往之地的路径。”
“多谢前辈。”白晶晶微微躬身,动作端庄,语气依旧轻柔,却多了一丝感激。
她顿了顿,又轻笑一声,补充道:“不过,在离开血心圣地前,晚辈还有一事,要去完成。”
她口中之事,便是闯魔渊。
十万年前,她曾闯过一次魔渊,却止步于第一层。如今十万载过去,她的规则感悟与刀道造诣皆有翻天覆地之变,她想借此次离开前,再闯魔渊,检验自己十万年来的进步,也为即将到来的古界风雨,再添一分底气。
……
几乎在白晶晶决定闯魔渊的同时,血心圣地一处隐蔽的空间之内,血心一脉的数位顶尖君主,正面色凝重地聚集于此。
“无星,究竟发生了何事?”一位七阶君主沉声问道,语气满是焦急,“帝皇门、九州联盟、黑暗神殿、不朽国度,相继传出消息,大量强者在刹之洞府内陨落!就连我血心一脉,也有大量君主身死,这到底是怎么了?”
“刹之洞府内,难道发生了足以颠覆整个古界的巨大变故?”另一位君主追问,周身气息波动,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安。
在场的诸位君主,皆是血心一脉的顶尖力量,此次刹之洞府剧变,让他们损失惨重。单是血心一脉,陨落的第七阶顶尖君主便不下百位,第七阶以下的君主更是数不胜数。如此惨重的损失,足以动摇血心一脉的根基,如何不让他们焦急?
无星君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沉重:“此事,我已据实禀告给主宰。主宰听闻后,也无比震惊。至于此事的原委,我知晓的并不详细。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古界,即将大乱,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怕是要来了。”
他话音落下,空间之中瞬间陷入死寂。
数位君主面面相觑,眼中皆是震惊与惶恐。
浩劫?
三万亿年前被镇压的魔头重见天日,刹之洞府崩塌,无数强者陨落……
……
“什么?刹之洞府底下,竟关押着一名三万亿年前的远古强者?”
“三万亿年前……那是何等悠远的岁月,彼时就连四大超然势力的规则主宰,恐怕都还未出世吧!”
“谁能想到,那刹之洞府深处,竟藏着这等惊天隐秘!”
“难道洞府内过半顶尖强者陨落,皆是这位远古强者出手所致?”
血心一脉隐蔽空间内,诸位顶尖君主尽数面露震色,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沉稳的气息皆因这惊天消息泛起波澜。
无星君主面色凝重,声音低沉开口:“陨落的几乎都是深入刹之洞府腹地的修士,反倒在边缘地带闯荡的人,伤亡微乎其微。那位远古强者一现世,我便感知到他的修为,远胜寻常规则主宰,整片古界,怕是唯有血心主宰大人,能与他抗衡。他随手一击,便让洞府深处的君主级强者陨落九成,威力骇人听闻。”
“无星,你与血云、幽泉三位,当时不也在刹之洞府最深处吗?你们……”一位君主满脸惊骇地看向无星,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们三人并未陨落。”无星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侥幸,“刹之洞府剧变刚起,我的命修分身便立刻推演天机,算到了灭顶之灾。彼时来不及多言,当即带着血云、幽泉闯入洞府深处一道顶级禁制之中。虽说那位远古强者出世后,刹之洞府的禁制威能暴跌至不足一成,可这禁制本就是能困住规则主宰、就连血心主宰踏入也会被牵制的存在,他随手一击,并未攻破这道禁制,我们三人方才侥幸活命。”
“只是如今我们被困在禁制之内,无法自行脱身,只能等候血心主宰大人亲临,才能将我们救出。”无星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面对能与血心主宰比肩的远古大能,即便是他们三位君主无敌强者,也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躲入禁制苟全性命。好在禁制仅剩一成威能,若是主宰亲自出手,破禁救人并非难事。
“万万没想到,刹之洞府之下,竟镇压着这般恐怖的大能。”
“实力足以比肩血心主宰,这般人物破印而出,足以彻底打破古界如今的势力平衡!”
“也难怪你说古界将要大乱,刹之洞府一役,各大势力都折损了大量强者,若是这位远古大能再肆意出手,古界现有的秩序会瞬间崩塌。更不必说,他若是加入四大超然势力中的任何一方,都会直接威胁到我血心一脉的地位!”
在场君主皆是人杰,自然清楚此事的严重性,一个个面色愈发沉重。
“古界这场浩劫,寻常规则主宰都无力阻止,我们这些君主更是无从插手,只能静观事态发展,只盼这位出世的远古强者,不会将矛头对准我血心一脉。”无星君主暗自感慨,眼底满是无力。
话音刚落,无星神色忽然一动,神识扫过圣地某处,原本凝重的脸上,渐渐漾出一丝笑意。
“无星,可是有新的变故?”周围君主纷纷看向他,疑惑开口。
“诸位,你们可还记得,十万年前我血心一脉,新入了一位小师妹,名唤白晶晶。”无星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你说的是那个仅用万年时间,便从诸天万界下界崛起,实力堪比三阶君主巅峰的那位女弟子?”在场君主皆是点头,显然对白晶晶印象极深。
她的成长速度太过骇人,万年光阴,从下界一个微不足道的修士,一路逆袭成为血云国度第一王者,这般逆天进阶速度,即便是他们这些活了无尽岁月的顶尖君主,也从未见过,早已将她记在心中。
“正是我这位师妹。”无星笑着点头,“十万年前她初次闯魔渊,连第一层都未能通过,时隔十万年潜心修行,今日她再度踏入魔渊,且已然顺利闯过第一层。”
“哦?竟闯过了第一层?”
“这丫头,总算开始试炼魔渊了。”
“以她的天赋进阶速度,再加上我血心圣地海量修炼资源堆砌,不可能仅仅只闯过第一层吧?”
“不错,第一层绝非她的极限,第二层她定然有十足把握能闯过。”
“我看不止,说不定能轻松踏过第二层。”
诸位顶尖君主闻言,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开口议论,原本压抑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诸位,不如随我一同前往魔渊,看看这位小师妹的试炼成果?”无星顺势提议。
“好!”
“反正刹之洞府的变故我们插不上手,留在此处也是徒增焦虑,不如去看看这位逆天小师妹的试炼。”
“走,一同前往!”
当即,以无星君主为首,血心一脉近十位站在古界顶端的顶尖君主,一同动身,转瞬便抵达了魔渊入口处。
魔渊上空,悬浮着一面巨大的神识光幕,光幕中清晰呈现出白晶晶在魔渊第二层的试炼场景。
“看这态势,她闯过第二层十拿九稳。”
“没错,那十位守关者联手围攻,反倒被她全面压制。”
众人凝神看向光幕,只见画面之中,白晶晶一袭鎏金长袍曳地,衣袂纤尘不染,清淡的妆容衬得眉眼清冷,周身气息静谧疏离,全然是一副内向寡言的模样。她正独自对战十位守关君主,身姿轻盈,进退有度。
可他们终究还是小看了白晶晶,闯这魔渊第二层,她自始至终都未曾动用全力。
“弱,太过弱小。”
白晶晶的声音轻柔清冷,语调平缓,没有丝毫波澜,宛如山间寒泉滴落。她身形在虚空之中轻盈摇曳,周身风之规则萦绕,整个人仿佛与风融为一体,身姿飘渺灵动,任由十位守关者全力围攻,却连她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我仅凭借风之规则感悟应战,连一丝黑暗规则都未曾动用,闯过这第二层,依旧太过轻易。”
她轻声自语,指尖微动,袖中微光一闪,储物戒指内的战刀悄然出鞘半寸,寒芒转瞬即逝,却带着凌厉无匹的刀意。白晶晶刀法轻柔,却快得不可思议,刀身与风之规则相融,每一刀都轻飘飘落下,却蕴含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那十位守关者,完全跟不上她的速度,不过片刻,便被她一一击溃,身形化作光点消散在光幕之中。
魔渊第二层,轻松闯过。
“她闯这第二层,竟如此轻松。”无星君主看着光幕,眼中满是赞许,笑着对众人道,“诸位有所不知,我这位师妹,在规则感悟上,更擅长黑暗规则,远比风之规则造诣更深。可方才闯第二层,她全程只动用了风之规则,半分黑暗规则都未施展,显然还留着全力。”
“若真如你所说,她的黑暗规则感悟更胜一筹,那她说不定有能力闯过第三层!”一位顶尖君主眼中精光一闪,满是期待地说道。
“继续看下去便知分晓……”无星微微颔首,众人皆是凝神盯着光幕,满心期待。
很快,白晶晶踏入魔渊第三层。
起初,她依旧只运转风之规则,与第三层的十位守关者周旋,虽能短时间立于不败之地,可想要击溃对手,却已然无法做到。
直到此刻,白晶晶才终于收敛了几分散漫,清冷的眸子微凝,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风之规则与黑暗规则同时爆发,一者灵动飘渺,一者阴冷厚重,两种截然不同的规则之力在她周身完美交融,形成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她袖中战刀彻底出鞘,金袍翻飞,刀光如墨,转瞬便击溃一位守关者,随后步步紧逼,逐一击破,不过片刻,便再度轻松闯过第三层。
稍作休整,白晶晶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踏入魔渊第四层。
此时,魔渊外的诸位君主,都认定白晶晶闯过第三层已是极限,断然无法踏过第四层。可最终的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白晶晶全力爆发,风、黑暗双规则随心掌控,两种规则的感悟造诣,远超众人的预料。尤其是黑暗规则,其精纯与深邃程度,已然超越了绝大多数主修黑暗规则的六阶君主。一番激战过后,她竟再度闯过第四层,且气息依旧沉稳。
稍作调息,白晶晶抬眸看向魔渊更深处,径直朝着第五层走去。
“竟然到第五层了!”
“看她这架势,是想一口气冲击更高层次啊!”
“不管怎么说,她能闯过第四层,已然是极限,第五层守关者实力远超从前,她绝无可能闯过。”
“话虽如此,可她仅仅用了十万年,从连第一层都无法通过,走到如今闯过第四层,这本身就是天大的奇迹。若是她真的闯过第五层,我也丝毫不意外!”
魔渊外的君主们,皆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光幕,心中满是惊叹与期待。
魔渊第五层内,白晶晶清冷的面容上,终于露出几分凝重。她静静站在虚空之中,抬眸看向眼前的十位守关者,指尖轻轻攥住袖中战刀的刀柄,轻声自语:“魔渊共九层,每一层都是天堑,第四层的守关者,已然能给我带来不小压力,这第五层……”
她微微眯起眼眸,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既来之,便竭尽全力,一试无妨。”
话音落下,白晶晶彻底爆发。
十万年潜心感悟的规则之力,被她施展到极致,风之规则化作利刃,黑暗规则笼罩四方,双规则交织缠绕,与十位守关者展开鏖战。
这场大战,足足持续了近半天时间。
光幕之中,白晶晶金袍染尘,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便神力依旧滔滔不绝,可精力终究被无尽消耗,渐渐露出疲态。最终,在十位守关者的联手围攻下,她身形一晃,终究是落败下来,止步于魔渊第五层。
“失败了……”
“终究还是没能闯过第五层。”
“可即便如此,也已然逆天了!你们都看在眼里,她在第五层,与十位守关者战得势均力敌,最后只是因为精力消耗过巨才落败!”
“没错,这些守关者都是永恒之塔幻化而成,没有情感,不知疲惫,可师妹终究是肉身修士,即便神力不竭,精力也有极限。长时间苦战之下,精力枯竭才会落败。我敢断言,只要她的规则感悟再精进分毫,落败的必定是那些守关者!”
魔渊外观战的诸位顶尖君主,还有闻讯赶来的血心一脉修士,皆是纷纷唏嘘感叹。
白晶晶虽止步第五层,可在所有人心中,她依旧是古界万年不遇的逆天奇才。
仅仅十万年光阴,从魔渊第一层都无法逾越,到如今连闯四层,规则感悟突飞猛进,这般进步速度,放眼整个古界,前所未有。即便是血心一脉核心弟子中最耀眼的宫羽,十万年的修行成果,也远远不及白晶晶。
魔渊入口,微风拂过,卷起细碎的灵气涟漪。
白晶晶缓步从魔渊之中走出,鎏金长袍垂落,裙摆扫过地:“可惜了,就差一点,便能闯过第五层。”
方才在魔渊第五层,她已然倾尽全部心力,与十位守关者战得旗鼓相当。可长时间的鏖战,即便她神力依旧充沛,精神力也被持续消耗,渐渐生出疲惫之感,实力随之削弱,最终才惜败于守关者之手。
她心底暗自轻叹:若是自身实力再精进一分,规则感悟再深厚一丝,定然能踏过第五层。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慢慢平复心绪,清冷的眸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魔渊共分九层,能闯过第四层,便意味着规则之力的感悟,已然媲美第五阶巅峰、乃至第六阶君主,而她差一步便闯过第五层,足以证明,单论规则感悟,她已然超越了寻常第六阶君主。
只是修炼一途,实力从来不由单一因素决定。规则感悟只是根基,神力浑厚程度、神体强度、道之造诣,皆是决定战力的关键。一位真正的第六阶君主,不仅规则感悟登峰造极,神体与神力更是远超常人,这一点,如今的白晶晶尚且难以企及。
以她当下的实力,凭借强悍的神体、精深的刀道与双规则感悟,足以匹敌第四阶君主,可面对第四阶以上的君主,依旧难以抗衡。
“师妹。”
无星君主率先迈步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白晶晶的目光满是赞许:“此番闯魔渊,你已是一鸣惊人。十万年前你尚无法通过第一层,今日却一路闯过第四层,与第五层只差一线,想来无需太久,你便能轻松踏过第五层。”
身旁,血心一脉的诸位顶尖君主,也纷纷上前,语气真诚地赞叹。
“白晶晶师妹,当真厉害。”
“十万年有此进境,古界之中,无人能及,佩服。”
白晶晶微微垂眸,身姿微侧,对着众人轻轻行礼,声音轻柔舒缓,没有过多张扬:“多谢诸位师兄谬赞。”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简单与诸位君主寒暄数句,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几分坚定,看向无星君主:“无星师兄,我已决定,离开血心圣地,外出闯荡历练。”
无星君主闻言,并未意外。他眼底满是欣慰,郑重叮嘱:“你修行至今,不过十余万年,是该外出历练,开阔眼界。若是途中遭遇生死危机,便捏碎血心弟子专属玉符,可联通永恒之塔,向我求救,师兄定会第一时间赶来助你。”
“多谢师兄关照。”白晶晶轻声道谢,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
没有过多停留,她转身迈步,踏入血心圣地专属的空间传送通道。金光一闪,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然抵达古界一处广袤无垠的大陆之上。
脚下大陆辽阔无边,灵气虽不算浓郁,却也透着古界独有的厚重气息。白晶晶站在虚空之中,抬手轻拂袖摆,轻声开口,声音清浅:“菩修前辈,我已离开血心圣地,还请前辈指引,前往梦灵君主的衣钵传承之地。”
随身宫殿内,菩修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几分笃定:“放心,你按照我告知的方向一路前行,借助古界的空间传送通道,千年之内,必定能抵达主人的传承之地。”
“千年?竟要如此久的时间?”白晶晶微微蹙眉,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轻声呢喃。
“自然。”菩修轻叹一声,解释道,“古界浩瀚无边,即便你身为血心一脉核心弟子,可动用全古界的血心传送通道,可我主人的传承之地,地处偏僻至极的疆域,即便一路传送不停,也需千年光阴。若是修为达到第七阶君主,可施展跨域瞬移,自然要快上数倍,可你如今尚未抵达此等境界,也只能循序渐进。”
“千年便千年吧。”白晶晶轻轻点头,语气平淡。
以她如今的修为,早已是长生不朽之躯,千年时光,不过弹指一挥间,莫说千年,就算是万年、十万年,她也从未放在心上。
“启程赶路。”
白晶晶素手轻挥,前方虚空瞬间泛起一阵流光,一艘通体紫金色的巨型飞舟缓缓浮现,舟身镌刻着繁复的符文,透着磅礴的灵气波动。这艘飞舟,是她当年在血心圣地万宝阁,耗费上亿天灵丹购得的至宝,专为赶路、避险所用,全速飞行之时,速度足以媲美第七阶君主。
虽说飞舟无法像君主那般施展瞬移,一步跨越一个国度,可比起自行飞行,已然快上数倍。
紫金色飞舟划破虚空,飞速前行。白晶晶静立于飞舟内部,仅分出一丝微弱意识,操控飞舟航向,余下的心神,尽数投入修炼之中。她的变异蜘蛛精分身,依旧沉浸在黑暗规则的感悟里,未曾有半分松懈。
对她而言,修炼从无停歇之时,哪怕是赶路途中,也不会浪费分毫光阴。
时光流转,千年光阴,转瞬即逝。
这千年间,一路风平浪静,未曾遭遇任何波折。白晶晶借助紫金飞舟,配合沿途的血心传送通道,跨越了数不尽的大陆与疆域,终于抵达了一片辽阔无边的连绵山脉前方。
这片山脉地处古界偏僻疆域,按菩修所言,本该荒无人烟,可此刻,山脉之中灵气涌动,人影绰绰,透着几分喧嚣热闹,全然不是预想中的荒芜模样。
白晶晶悬浮于半空,金袍在风中轻轻飘动,她蹙眉俯瞰着下方山脉,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她转头,对着随身宫殿内的菩修说道:“菩修前辈,您先前说此处荒无人烟,可眼下……”
目光扫过,她已然看清,山脉深处,坐落着一座规模庞大的宗门,殿宇林立,弟子往来不绝,气息繁杂,显然已在此地立宗许久。
“这……”菩修的声音也带着几分错愕与疑惑,“我当年跟随主人闯荡古界时,此处的确渺无人烟,难道是主人陨落之后,有强者占据此地,开宗立派了?”
“极有可能。”白晶晶轻声应道,眼底了然。
梦灵君主陨落,已然超过上亿年,如此漫长的时光,世间沧海桑田,有强者看中这片山脉的地势,在此立宗,也是情理之中。
“菩修前辈,梦灵君主的传承,可是藏在这片山脉之中?”白晶晶轻声追问,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战刀。
“并非如此。”菩修连忙解释,“主人的衣钵传承,藏在一处独立的隐秘空间内,而通往那片空间的唯一传送阵,便隐藏在这座山脉里,且就在这宗门的最深处。”
白晶晶闻言,眉头蹙得更紧,轻声低语:“麻烦了。”
传送阵藏在宗门深处,如今山脉被这方宗门占据,想要悄无声息潜入宗门深处,找到传送阵,绝非易事。
她凝神探查,只见整座宗门外围,笼罩着一层厚重的护宗大阵,符文流转,威能不俗,将宗门内部的气息彻底屏蔽,即便以她的神识,也无法探清宗门内的真实实力。
“看来,只能先打探清楚这宗门的底细,再做打算。”白晶晶轻声自语,身形一晃,隐匿在虚空之中,悄无声息地落在山脉外围,静静等候。
她深知,贸然闯入,只会徒生事端,唯有摸清对方实力,才能制定对策。
这宗门弟子众多,不可能常年闭门不出,总有外出历练、采购物资的弟子。白晶晶隐匿身形,在宗门外静静等候了三日,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
那是一名身着银袍、眼眸也呈诡异银色的年轻男子,修为已然达到神主境极限。在古界偏僻疆域的寻常宗门里,神主境极限,已然是顶尖战力,定然能接触到宗门核心机密,知晓宗门的真实底细。反观那些普通神主、神域境弟子,反倒无从得知宗门高层的隐秘。
银袍男子刚踏出护宗大阵,毫无防备之际,一股轻柔却凌厉的灵魂攻击,悄无声息地袭向他的神识海。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便意识昏沉,陷入了混沌之中。
白晶晶眸光微冷,素手轻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银袍男子,意念一动,便将其收入随身宫殿之内,全程悄无声息,未曾惊动任何人。
一缕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魂力量渗入银袍男子神识海,施展灵魂搜魂之术。不过片刻,便将这方宗门的所有信息,尽数掌握。
占据这片山脉的宗门,名为恒灵教,乃是三千万年前,由一位名为恒灵的君主所创。这位恒灵君主,修为不过普通一阶君主,在这偏僻疆域,已然是顶天立地的强者。有他亲自坐镇,恒灵教短短三千万年,便迅速崛起,成为周边疆域数一数二的大宗,弟子数不胜数。
“仅仅只有一位一阶君主坐镇?”
白晶晶当下便轻声失笑,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释然。
一阶君主,十万年前她便未曾放在眼里,如今历经十万年修行,她更是全然不惧。
“既然如此,便无需再浪费时间。”
白晶晶意念一动,身形隐匿在银袍男子体内,借着他的身份,轻而易举地骗过护宗大阵,混入了恒灵教内部。
刚一踏入恒灵教核心区域,白晶晶便直接显出身形,不再隐匿。她周身意念瞬间扩散,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恒灵教,清冷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传遍教内每一个角落:“恒灵君主。”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瞬间让整个恒灵教为之震动。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直呼教主名讳!”
“是谁?竟敢擅闯我恒灵教!”
教内众多强者瞬间暴怒,纷纷纵身跃至虚空,一道道目光死死锁定在半空之中的金袍身影上。
恒灵教最深处的闭关大殿内,常年静坐修行的恒灵君主,被这道声音惊动,猛地睁开眼眸,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戒备。
“轰隆隆!”
一股雄浑的君主威压席卷开来,一道骨瘦如柴的老者身影,缓缓从大殿中升起,悬浮于虚空之上。这老者看似身形瘦弱,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眸透着凌厉的光芒,周身散发的威压,让教内无数神主境修士浑身战栗。
他,正是恒灵教教主,恒灵君主。
白晶晶静静悬浮于半空,金袍无风自动,她双手自然垂落,清冷的眸子平静地看向眼前的恒灵君主,身姿挺拔,气质高冷疏离,全然没有丝毫惧意。
恒灵君主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年轻、却气息深不可测的金袍女子,面色愈发凝重,拱手沉声问道:“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为何擅闯我恒灵教?”
他分明探得,眼前这金袍女子修为仅停留在神主境,可她静静立在虚空,这等威压,便是他平日里面对二阶君主时,都从未感受过。
“怎么可能……一个神主境修士,竟能给我如此大的压迫?”恒灵君主心底骇然,转瞬便回过神,瞬间明白,眼前这女子看似修为平平,实则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他能轻易招惹。
白晶晶垂眸立于原地,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素手微拢,将袖中露出半寸的战刀悄然掩去,声音轻柔淡漠,不带丝毫情绪,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我名刀锋。”
她并未道出真名,随口取了化名,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解释。
“刀锋?”恒灵君主眉头紧锁,在脑海中反复思索,遍寻不到这个名字的踪迹,当下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刀锋神主,不知你擅自闯入我恒灵教,究竟有何目的?”
白晶晶抬眸,清冷的目光扫过他,声音轻柔舒缓,一字一句清晰开口:“我来此,是想借贵教深处隐藏的一座空间传送阵一用。说来这传送阵,本就不属于恒灵教,亿万年之前,你教尚未在此山脉开宗立派时,它便已存在于此,不过是后来被你教占据罢了。”
她语气平静,没有咄咄逼人,却句句点明事实,姿态高冷疏离,全然不将恒灵教的怒意放在眼里。
“放肆!”
人群中,一位手握教中重权的神主极限修士,当即怒喝出声,面色涨得通红:“不经通报,擅闯我恒灵教,本就是死罪!还敢妄言借走我教传送阵,简直痴心妄想!”
“闭嘴!”
恒灵君主脸色骤变,当即厉声呵斥,心底更是暗骂麾下之人愚笨。他早已看出白晶晶不好招惹,故而一直强忍怒意,以礼相待,此刻麾下修士竟口出狂言,直言要定白晶晶死罪,顿时让他心惊胆战,生怕触怒眼前这神秘女子。
与此同时,恒灵君主也瞬间听懂了白晶晶的话,心头猛地一震:“隐藏的空间传送阵……难不成,是教中最深处那座?”
他瞬间想起,当年在山脉中立教时,于核心禁地发现一座古朴传送阵,可他穷尽无数方法,都无法寻得开启之法,这么多年来,那座传送阵一直尘封在禁地之中,无人能触碰。
恒灵君主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看向白晶晶的目光愈发谨慎,轻声问道:“刀锋神主,我教深处,的确有一座尘封的古老传送阵,可我教上下数千万年,始终无法将其开启,不知你说的,可是这座?”
“正是。”白晶晶轻轻点头,语调清淡,没有多余的客套,“恒灵君主,带我前去。”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恒灵君主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带你前往。”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在前引路,带着白晶晶穿过层层殿宇,抵达恒灵教最深处的禁地。这里僻静无人,四周山石林立,山壁中央藏着一座隐秘洞府,踏入洞府深处,一座恢弘古朴的空间传送阵,赫然映入眼帘。
传送阵上镌刻着无数玄奥秘纹,流转着晦涩的能量波动,透着亘古悠远的气息,即便尘封千万年,依旧散发着磅礴的力量。
“就是这座传送阵!”菩修的声音在白晶晶心底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白晶晶静静打量着眼前的传送阵,素手轻轻抬起,指尖轻触阵纹,微凉的触感传来,她微微蹙眉,这些秘纹玄奥精深,以她如今的见识,也无法完全参透。
恒灵君主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阁下,这传送阵尘封多年,从未有人能开启,你当真知晓启动之法?”
白晶晶轻轻颔首,清淡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虽不知启动之法,可菩修跟随梦灵君主千万年,早已熟记一切。
“白晶晶,你先让这恒灵君主离开,传送阵的启动之法,绝不能外泄。”菩修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晶晶会意,转头看向恒灵君主,声音轻柔淡漠:“今日多谢君主带路,教中事务繁杂,你先回去吧。”
语气平和,却带着逐客之意,恒灵君主也是个识趣之人,明白这等隐秘之事,自己不宜在场,当即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洞府,还不忘将洞府大门紧闭。
待洞府内只剩自己一人,白晶晶才按照菩修的指引,开始启动传送阵。
这座古老传送阵的启动之法极为繁琐,不仅需要精准勾勒阵纹,还需消耗数件稀有灵材。白晶晶神色专注,素手翻飞,指尖不断掐动法诀,将储物戒指中的灵材逐一投入阵中,耗费了足足半日功夫,才终于将传送阵彻底启动。
阵中光芒大盛,古朴的力量席卷周身,白晶晶微微敛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金袍,随即脚步轻抬,径直踏入了传送阵中。
金光一闪,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洞府之内,传送阵也随之恢复沉寂,重新归于尘封。
半天之后,一直在洞府外等候的恒灵君主,带着教中强者迟迟不见动静,终究按捺不住闯入洞府,却发现里面早已空无一人,那座古老传送阵也恢复了原样。
“看来,这位刀锋神主,当真懂得启动之法,已经借助传送阵离开了。”恒灵君主长舒一口气,心底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与白晶晶为敌。
“教主,她不过就是一个神主,您为何对她如此谦让?她擅闯我教,我们本该联手将其斩杀!”先前被呵斥的那名神主,依旧满心不服,忍不住开口抱怨。
“你懂什么!”恒灵君主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今日之事,任何人都不准对外宣扬半个字,违者,严惩不贷!”
他清楚,能以神主境修为,给他带来那般威压,还能开启亿万年尘封的传送阵,白晶晶的背景与实力,绝非他一个一阶君主能抗衡,若是惹上这般人物,恒灵教必将万劫不复。
一众神主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再多言,纷纷躬身应是。
另一边,白晶晶穿过传送阵的流光,双脚落地,已然来到一方全新的空间。
她抬眸环顾四周,轻轻蹙起眉头,素手轻拂过周身气流,细细感受着此地的气息:“这里的空间……”
与古界相比,这片天地的空间壁垒更为厚重稳定,即便以她如今的实力,想要轻易撕裂空间,也绝非易事,天地间的灵气流转,也与古界截然不同,透着一股独有的静谧与平衡。
“白晶晶,你现在身处的这片空间,名为弑心界。”菩修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悠远,“弑心界虽隶属于古界疆域,却又独立于古界之外,是一方天然形成的独立小世界。”
“独立于古界之外?”白晶晶轻声呢喃,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
“你该清楚,古界浩瀚无垠,其间藏着不少天然孕育的独立空间,这些空间都拥有完整的天地秩序与修行体系,与古界本质无异。只是它们的疆域远小于古界,生灵稀少,天地规则更为平衡,空间壁垒自然也比古界更加稳固。”菩修细细解释道。
白晶晶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古界疆域太过辽阔,生灵亿万,天道平衡时常受修行者影响,而这类小型独立世界,天地规则更为纯粹,稳定性远胜古界,也是常理之中。
“弑心界,便是这样的独立世界,它被古界包裹,却又与古界完全隔绝,互不干扰。”菩修继续说道,“古界的修士,几乎无人能找到此处,而弑心界内的生灵,被称之为界内土着,他们从未知晓古界的存在,终其一生,都以为自己生活的天地,便是整个世界,无尽岁月以来,从未有人能离开过弑心界。”
白晶晶静静听着,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动容。
无尽岁月,困于一方天地,即便站在这片世界的巅峰,也无法窥见更辽阔的天地,对一心向道的修士而言,着实是一种悲哀。
尤其是那些达到弑心界巅峰的修士,自以为登顶天地,实则不过是被天地禁锢,无缘更高的修行之路。
“不过,我之前所说,皆是过往。”菩修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白晶晶,有件事,我一直未曾告知你——我的主人,梦灵君主,便是来自这弑心界。”
“嗯?”白晶晶微微一怔,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梦灵君主,是弑心界的修士?”
她着实有些意外,名震古界的梦灵君主,竟并非古界本土修士,而是出自这与世隔绝的弑心界。
“千真万确。”菩修感慨道,“主人自幼在弑心界出生,天赋冠绝古今,仅仅耗费不到百万年,便踏入弑心界的巅峰层次,也就是君主境,随后他纵横弑心界,一路披荆斩棘,成为整个弑心界公认的最强者。”
“可即便如此,弑心界的巅峰战力,也只是最普通的七阶君主罢了。”
白晶晶心底默然。
七阶君主,在弑心界是无敌的存在,可在古界,虽算得上顶尖强者,却远非巅峰。不说凌驾于所有君主之上的规则主宰,便是古界的七阶君主之中,也有强弱之分,无星君主、血云君主、幽泉君主三位师兄,实力便远超寻常七阶君主。
“主人是真正的意志坚定者。”菩修的语气满是崇敬,“他成为弑心界最强者后,并未安于现状,反而坚信天外有天,弑心界之外,必有更辽阔的天地。为了突破桎梏,变得更强,他耗费了整整上亿年的时光,日夜钻研,不惜历经无数生死磨难,终于打破弑心界的空间禁锢,成功踏入古界。”
“他,也是整个弑心界无尽岁月以来,第一个破界而出,踏入古界的人。”
“我家主人抵达古界后,才真正见识到天地辽阔。”菩修的声音在白晶晶心底缓缓响起,带着几分追忆,“弑心界在浩瀚古界面前,不过沧海一粟,微不足道。可正因如此,他才愈发坚定,要在这古界走出更远,这才有了日后在古界的赫赫威名。然而,弑心界才是他的根,是他始终牵挂之地。”
“当主人在古界登临无敌之境,成为一方至尊后,这才重返弑心界。”菩修继续叙说,语气愈发温和,“他为弑心界与古界之间,开辟了专属传送通道,更将自己的毕生衣钵传承,悉数留在了这片故土,期望能有后人承继,不负他亿万年的心血。”
“再往后……”菩修顿了顿,缓缓道,“弑心界的顶尖强者们知晓了古界的存在,也都怀揣着同样的梦想,想方设法通过那条通道前往古界历练。只是主人留下通道时,设下了重重考验,唯有真正达到弑心界巅峰的君主,才有资格踏足古界。如今的弑心界,君主虽有不少,但大多实力平庸,最强者也不过五阶君主,至于五阶以上的强者,恐怕都已借着通道,前往了那片更广阔的天地。”
“那些离开弑心界的君主,难道就没人返回故土吗?”白晶晶轻声问道,清淡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思索。她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战刀的刀柄,动作轻柔,却透着几分警惕。
“应当没有。”菩修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了然,“主人虽为弑心界后人打通了前往古界的路,却从未告知返回的传送之法。他做得已经够多了,不愿过度干预界内后辈的成长,让他们失去前行的动力。那些远赴古界的修士,若想再回弑心界,只能靠自己的能力,独辟蹊径。”
白晶晶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深意:“梦灵君主用心深远呐。”
替弑心界开辟前路,却不设归途,这是给后辈以自由,也是以无尽的挑战,激励他们在古界站稳脚跟,不断变强。
“菩修前辈,这弑心界的局势,究竟如何?”白晶晶又问,金袍在风中轻轻摆动,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清冷。
“此事不急,我们边走边说。”菩修建议道。
白晶晶轻轻颔首,没有动用紫金飞舟,而是凭借自身修为,稳步向前掠去。在弑心界这等独立小界,空间虽稳定,却也无需太过招摇,低调前行,更能看清周遭局势。
不过片刻,白晶晶便敏锐地察觉到周遭环境的变化。空气中的血腥气息愈发浓郁,周围不时有凶戾的灵气波动闪过,透着危险的气息。
“菩修前辈,我想,我此刻应当身处弑心界的一处险地吧?”白晶晶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精准的判断。
“不错,这里正是血月山脉。”菩修回应道,“血月山脉不仅是弑心界数一数二的险地,更是两大王朝的交界之地,局势复杂。”
“两大王朝?”白晶晶微微抬眸,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她刚踏入弑心界,对这里的势力格局尚不清楚。
“白晶晶,你初来乍到,或许不知。”菩修缓缓解释,“弑心界的局势与古界大不相同,这里没有所谓的国度、大陆,也没有繁杂的宗门势力,取而代之的,是六大王朝。”
“六大王朝瓜分了整个弑心界,疆域辽阔,自无尽岁月前便已是这片天地的霸主,地位从未动摇。六大王朝彼此接壤,摩擦不断,像这血月山脉,便是宗天王朝与大洪王朝的交界之地。两大王朝以山脉核心为界,常年敌对,血月山脉内,时常有双方修士交锋,稍不留神,便可能引发大规模厮杀。”
白晶晶静静听着,眼底了然。
弑心界虽小,却也有着自己的秩序与纷争,六大王朝的对峙,倒与古界的各大势力有些相似,只是更为直接,更为残酷。
“那梦灵君主的衣钵传承,究竟在弑心界何处?”白晶晶继续追问,脚步未停,周身气息愈发沉稳,丝毫未将这险地的危险放在眼里。
“在弑心界的最核心,有一座我主人留下的传承洞府。”菩修指引道,“洞府内设下了重重考验,也暗藏诸多危机。白晶晶,你只需循着我的指引一路前行,很快便能抵达。届时你进入洞府,接受主人的试炼,只要能通过,自然便能继承他的衣钵,弥补你灵魂修为的短板。”
白晶晶轻轻点头,清淡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有眼底的坚定愈发清晰。她加快了脚步,血月山脉虽险,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风景。
然而,白晶晶并未察觉,就在她前方不远处,五道身影正悄然掠行,目光死死锁定着她的方向。
那五人皆是年轻模样,有男有女,气息强劲,显然都是王朝中的顶尖天才。为首的,是一名背负长剑、眼眸呈深邃紫色的青年,气质冷傲,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威压。
“紫痕殿下,我们已穿过血月山脉核心,此刻应当已在宗天王朝疆域之内。”五人中唯一的绿衣少女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警惕。
“嗯。”紫眸青年紫痕微微颔首,声音冷冽,“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我们此行任务凶险,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务必干净利落,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是!”其余四人齐声应和,眼底皆是坚定。
他们五人,皆是大洪王朝公认的绝世天才,此次奉王朝之命,潜入宗天王朝疆域,执行一项极为危险的任务——斩杀宗天王朝的顶尖强者。
在弑心界,六大王朝彼此敌视,水火不容,对天才弟子的培养也极为严苛,从不姑息。唯有在真正的生死危机中磨砺,才能成长为真正的强者。这种深入敌境、猎杀对方强者的任务,是六大王朝天才的必修课,早已习以为常。
“嗯?”紫痕的神色忽然一动,猛地抬眼,目光投向正前方。
紧随其后的四人也纷纷抬头,瞬间便看到了缓步走来的白晶晶。
她一袭鎏金长袍,身姿纤细,气质清冷,周身气息看似平淡,却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沉稳。
“是个神主,而且只是孤身一人。”紫痕薄唇微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哼,真是巧了。我们刚踏入宗天王朝疆域,就遇上了他们的人。”一名虎背熊腰的魁梧男子低哼道,眼底满是战意。
“这人气息陌生,又出现在宗天王朝境内,定然是宗天王朝的修士!”另一名面容消瘦的青年冷声道。
“动手!杀了她,也算完成任务的第一份功劳!”紫痕眼中杀意一闪,低喝出声。
“好!”
五人瞬间达成共识,周身气息轰然爆发,滔天的杀意席卷开来,齐齐朝着白晶晶围杀而去。
与此同时,白晶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五人的杀意。她垂眸,轻轻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不过是寻常赶路,怎会无端引来杀身之祸?
“五位,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为何……”白晶晶的话刚到嘴边,便被五人的攻击打断。
“动手!”紫痕一声厉喝,率先发难。
五道雄浑的力量同时爆发,绿衣少女指尖一弹,一道无形的灵魂攻击如利刃般直刺白晶晶脑海;魁梧男子挥舞着一柄燃着滔天火焰的巨锤,势如破竹,朝着白晶晶头颅砸下;消瘦青年则手挥战刀,刀光凛冽,直斩白晶晶咽喉。
“不知死活。”白晶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抬手,轻飘飘拍出一掌。
“嘭!”
掌力与巨锤轰然相撞,可怕的力量瞬间爆发。
“噗!”
魁梧男子如遭重击,口中鲜血狂喷,身形如断线风筝般暴退而去。而那掌力余威未散,又与消瘦青年的战刀狠狠碰撞,只听“铮”的一声脆响,那柄战刀瞬间被震飞脱手,刀身嗡嗡作响。
“什么?”消瘦青年面色大变,惊骇欲绝。
掌力依旧势不可挡,径直拍向他的面门。
“嘭!”
消瘦青年的头颅瞬间碎裂,神体轰然崩碎。幸好先前魁梧男子的攻击已消耗了部分掌力,才让他的实质灵魂得以逃脱,化作一道流光,疯狂朝着后方逃窜。
就在此时,一道紫芒骤然亮起。
“嗯?”白晶晶眉头微掀,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杀机。
一道凌厉的紫色剑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她身后,剑势刁钻,直指后心,而剑影的主人,正是紫痕。
“哼,可笑。”白晶晶头也不回,闪电般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道紫色剑影。
“怎么可能?!”
紫痕的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的长剑竟被对方两根手指轻易夹住,任凭他如何发力,试图抽回长剑,都纹丝不动,仿佛那剑被焊死在了对方的指尖。
“仅仅两根手指,就接下了我这一剑……她的力量,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紫痕心底掀起惊涛骇浪,瞬间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
他毫不犹豫地松开剑柄,再也不顾及自己的佩剑,低喝一声:“逃!”
话音落,他率先化作一道紫光,朝着远处疯狂逃窜。
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四散而逃,各自施展最快的身法,恨不得立刻远离此地。
白晶晶静静伫立在虚空之中,金袍无风自动,清淡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她看着四散奔逃的五人,没有去追,只是轻轻垂眸,指尖松开,任由那柄长剑坠落在地。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弑心界的天才……倒是比古界的君主,要急躁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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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炼体系中,神府境的强者便已具备开启体内小世界的能力。此小世界可构建洞府,亦能将敌人囚禁其中,加以制衡。
随着修炼境界的逐步提升,体内世界会愈发完善。当修炼者达到世界之主的层次时,其体内世界便会演化为媲美诸天万界中一方大世界的存在。
在这广袤的体内世界里,存在着无数国家与宗门。修炼者只需心念一动,便可调出百万强者,令其为自己征战四方。而体内世界的生灵数量,更是以百万亿计,浩如烟海。
正因如此,无论修炼者偏好男色还是女色,无论对容貌有着怎样严苛的要求,只需开启体内世界,便可随心所欲地获取。至于对方是否心甘情愿,对于体内世界之主而言,不过是一个念头便能决定其生死存亡,甚至能够篡改其记忆,使其完全臣服。
在本故事中,女主白晶晶虽为风姿绰约的大美女,然而打她主意之人却寥寥无几。这并非是因为她不够迷人,而是随着修炼境界的不断提升,美色在修炼者眼中已不再具有至关重要的地位。毕竟,在体内那广袤无垠的世界里,有着无数国家、宗门,其中美女、仙女更是数不胜数,应有尽有。
也正因如此,白晶晶在其修炼生涯中,曾与众多男主结伴同行。他们一同修炼,或数万年,或数十万年之久。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男主的修炼速度渐渐跟不上白晶晶的步伐,无法与她并肩前行。于是,白晶晶便更换了多位男主,继续在修炼之路上探索前行。
尽管白晶晶身边时常有男主相伴,但她却从未有过生娃、养娃的打算。即便她身为蜘蛛精,却也从不生育小蜘蛛,亦不使用蜘蛛丝作为杀敌的手段。这主要是为了凸显她作为刀锋女王的身份,着重展现她那强大无比的个体战斗力。
白晶晶虽未开启自身所蕴藏的体内世界,然而,她却和很多人一样随身携带着一座可与一方世界相媲美的修炼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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