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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聊斋《男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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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江城的暮春,烟雨朦胧,青石板路被细雨润得发亮,河道里的乌篷船摇着橹,缓缓穿过石桥,水雾裹着丝绸的软香、茶馆的茶香,漫在老城的街巷里,处处透着温婉的烟火气。

这座依水而建的老城,自古便是丝绸重镇,家家户户多与丝绸生意结缘,其中最有名的,当属陆则诚。

陆则诚今年四十八岁,是江城数一数二的丝绸富商,名下有三家丝绸织造厂,两家高端丝绸体验馆,生意遍布江南,身家丰厚,住的是老城临河的独栋别院,亭台楼阁,回廊婉转,院里种着满架的紫藤,花开时紫雾连绵,香飘半条街,是旁人眼里风光无限的人物。

可风光之下,藏着旁人不知的孤寂。

陆则诚的妻子苏婉,在七年前因病离世,两人成婚多年,未曾生育,妻子走后,他便独自一人守着偌大的别院,再也未曾续弦。身边的亲友、生意伙伴,不知劝过他多少次,让他再娶一房,或是纳个妾室,一来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料,二来也能延续香火,可他始终不肯松口。

并非他清心寡欲,而是他性子挑剔,对伴侣的要求,从不是世俗的美貌、家世,而是偏爱温婉清雅、懂些风雅意趣的人,要眉眼温顺,要性情柔和,要能与他静坐品茶、闲话家常,而非贪图他的家财,或是只懂柴米油盐的世俗妇人。

这些年,上门说亲的人踏破了门槛,有大家闺秀,有小家碧玉,还有主动示好的女子,他一一见过,却始终没有合意的。要么过于市侩,满心满眼都是家产;要么过于张扬,没有半分温婉气韵;要么木讷寡言,毫无风雅意趣,连相数人,皆不合他的心意,渐渐的,旁人也不再多劝,只说陆总眼光太高,寻常女子入不了他的眼。

陆则诚也不辩解,依旧独自一人,守着别院,打理生意,白日里在工厂、体验馆间奔波,夜里回到空荡荡的别院,看着满院紫藤,听着窗外雨声,只觉满心孤寂。他愈发渴望身边能有一个合心意的人,不求家世显赫,不求才高八斗,只求温婉相伴,慰藉这份中年的孤寂。

他的心思,被一个常来别院送茶点的老妇人看在了眼里。

这老妇人姓周,街坊邻里都叫她周婆,年近六旬,独居在老城的小巷里,早年丧夫,无儿无女,靠着做些精致茶点、帮人说媒牵线度日,为人精明,嘴甜活络,在老城的街巷里人脉极广,时常来陆则诚的别院,送些江南特色的糕团、茶点,与管家熟识,也偶尔能见到陆则诚,对他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这日午后,烟雨初歇,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下细碎的光斑,陆则诚坐在别院的廊下,煮着雨前龙井,看着院里的落花,神色落寞。

周婆提着一篮刚做好的桂花糕、青团,走进别院,见他这般模样,笑着走上前,将茶点放在石桌上,开口道:“陆总,又一个人闷着呢?我瞧着您这院里,什么都好,就是少了个知冷知热的人,太冷清了。”

陆则诚抬眼,看了看周婆,轻轻叹了口气,道:“周婆说笑了,习惯了,只是一直没遇上合心意的,也就不强求了。”

“陆总这话说的,怎么能不强求呢?”周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压低声音,神色神秘,“我这趟来,正是给您带好消息的,我手里啊,有个绝好的姑娘,保管您一见倾心,合您的心意!”

陆则诚闻言,并未放在心上,这些年,类似的话他听了太多,次次都失望,便摆了摆手,道:“周婆的好意我心领了,之前相了那么多,都不合意,怕是难遇上了。”

“陆总,这次不一样,您可千万别错过!”周婆连忙说道,语气笃定,“这姑娘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是我远房的侄女,名叫温晚,今年十九岁,父母早年在外地做生意,遭遇意外没了,孤苦无依,就来投奔我,在我家住了小半年了。”

陆则诚依旧没太在意,静静听着。

周婆接着说,眉眼间满是夸赞:“这温晚姑娘,生得那叫一个娇美,眉眼温顺,肤白如玉,身段纤细,看着就温婉可人,而且从小跟着父母学琴棋书画,古筝弹得极好,还会煮茶、刺绣,性情更是柔得像水,说话轻声细语,从不与人争执,最是懂风雅、知礼数,跟您啊,绝配!”

“我知道陆总您挑剔,不爱那些世俗的女子,这温晚姑娘,无父无母,没有家世拖累,性子纯粹,就想找个安稳的人家,踏踏实实过日子,绝不是贪图家财的人,我瞧着您心善,性子温和,才想着把这好姑娘介绍给您,换做旁人,我还舍不得呢!”

周婆的话,句句都戳在了陆则诚的心坎上,他本就偏爱温婉清雅、懂风雅的女子,无父无母、无家世拖累,更是合他的心意,不用应付繁杂的亲友,也不用担心对方贪图家产,只是单纯的相伴。

他心里,渐渐动了念头,原本淡漠的神色,也多了几分期许,看着周婆,问道:“周婆说的,可是真的?这般好的姑娘,怎会一直没许人家?”

“姑娘性子腼腆,加上父母离世,心里难过,一直不愿谈婚论嫁,我劝了许久,才愿意出来见见人,我想着,也就陆总您这样的人物,配得上我们温晚。”周婆笑着说道,言辞恳切,看不出半分虚假,“若是陆总有意,明日午后,我带姑娘来您这院里,您见见,若是合心意,咱们再细说,若是不合意,就当是来院里坐坐,喝杯茶,也不碍事。”

陆则诚沉吟片刻,终究是压不住心底的期许,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明日午后,劳烦周婆了。”

周婆见他答应,脸上笑开了花,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提着空篮子,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别院,脚步轻快,仿佛胜券在握。

陆则诚看着周婆的背影,心里既期待,又忐忑,盼着这次能遇上合心意的人,慰藉自己多年的孤寂,又怕再次失望,重蹈覆辙。

次日午后,天朗气清,紫藤花香更浓。

陆则诚特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长衫,将别院收拾得干干净净,煮好茶,备好茶点,静静坐在廊下等候。

没过多久,周婆便领着一个姑娘,走进了别院。

陆则诚抬眼望去,只一眼,便彻底挪不开目光,心里的期许,瞬间变成了满心欢喜,他知道,这次,他终于遇上了合心意的人。

姑娘正是温晚,身着一袭浅杏色的棉麻长裙,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身姿纤细,亭亭玉立,眉眼弯弯,鼻梁秀挺,唇瓣小巧,肌肤莹白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眉眼间满是温顺,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她站在周婆身边,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举止端庄,礼数周全,没有半分张扬,也没有半分怯懦,恰如周婆所说,温婉清雅,气韵动人,完全是他心中期盼的模样。

“陆总,这就是我侄女温晚。”周婆笑着引荐,“温晚,快见过陆总。”

温晚缓缓抬起头,看向陆则诚,眼神温顺,带着几分娇羞,轻轻躬身,声音轻柔,如同细雨拂过琴弦,悦耳动听:“陆先生好。”

声音软糯,轻声细语,恰如其人,温婉动人。

陆则诚连忙起身,语气不自觉地放得温和,道:“温姑娘不必多礼,快请坐。”

三人坐在廊下,周婆有意搭话,让陆则诚与温晚多相处,温晚虽腼腆,却也懂礼数,问一句答一句,言辞得体,偶尔说起琴艺、煮茶,也能与陆则诚聊上几句,眉眼间的温婉,愈发让陆则诚倾心。

他看着眼前的温晚,越看越满意,从容貌、身段,到性情、气韵,无一不合他的心意,比他这些年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合他的眼,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将她留在身边,纳为妾室,相伴余生。

周婆瞧着他的神色,心里已然有数,聊了片刻,便借口有事,先行离开,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临走时,对着陆则诚使了个眼色,陆则诚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周婆走后,廊下只剩陆则诚与温晚两人,气氛静谧,紫藤花轻轻飘落,茶香袅袅,格外温馨。

陆则诚给温晚斟了一杯茶,温声问道:“温姑娘在江城住得还习惯吗?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尽可以跟我说。”

温晚接过茶杯,轻轻点头,柔声答道:“多谢陆先生关心,在周姨家住得很好,江城很美,我很喜欢。”

“若是姑娘不嫌弃,日后,便留在我这院里吧,”陆则诚看着她,语气真诚,带着几分期许,“我身边无人照料,院里也冷清,姑娘温婉懂事,若是能留在我身边,我定会待你极好,绝不会委屈你。”

温晚闻言,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低下头,娇羞不已,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攥着衣角,神色腼腆,一副少女的娇羞模样,看得陆则诚心生怜惜,愈发想要将她护在身边。

接下来的几日,周婆时常带着温晚来别院小坐,陆则诚与她相处愈发融洽,温晚的温婉、娇羞、懂风雅,彻底俘获了陆则诚的心,他再也按捺不住,正式向周婆提出,要纳温晚为妾,给她安稳的生活,待她视若珍宝。

周婆等的就是这句话,却故作迟疑,道:“陆总,我们温晚虽是孤女,可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若是纳为妾室,怕是委屈了她,不过陆总您心善,待温晚真心,我也放心,只是这聘礼……”

陆则诚一心想将温晚留在身边,根本不在意聘礼,当即开口道:“周婆放心,聘礼方面,我绝不会亏待温姑娘,我给八十万聘金,再给她买一套首饰,一套绸缎衣物,保证让她风风光光进我这别院。”

八十万聘金,在江城的寻常人家,已是天价,周婆闻言,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矜持,道:“陆总如此真心,我也就不推辞了,只要温晚能过得好,我就放心了,那我们就定在十日之后,让温晚进府,往后,就劳陆总多多照料了。”

双方一拍即合,陆则诚当即让人取了二十万定金,交给周婆,剩下的六十万,等温晚进府当日,悉数付清,又带着温晚去了江城最顶级的珠宝店,买了一套价值不菲的玉饰,去丝绸体验馆,挑了最好的绸缎,做了十几套衣裙,对温晚宠爱至极,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别院的佣人,见陆总对温晚如此上心,都知道这是未来的姨太,个个恭敬有加,不敢有半分怠慢,整个别院,因为温晚的到来,渐渐多了几分烟火气,不再像往日那般冷清,陆则诚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整日神采奕奕,多年的孤寂,仿佛瞬间被驱散。

十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温晚进府的那日,别院张灯结彩,虽没有大办宴席,却也布置得温馨雅致,陆则诚辞退了所有生意上的事务,专心在家等候,周婆将温晚送到别院,接过剩下的六十万聘金,又叮嘱了温晚几句,便匆匆离开,神色匆匆,仿佛有急事一般,陆则诚满心都是欢喜,并未留意周婆的异样。

当晚,别院归于平静,佣人各自回房歇息,院里只剩陆则诚与温晚两人。

温晚身着一袭红色的软缎睡裙,长发披肩,眉眼间带着几分娇羞,坐在床边,低着头,神色腼腆,愈发娇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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