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红星闪闪二周目(4)(1/2)
红星闪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多好的天气啊,真是做大事的好时候呢。此刻的红星闪闪头戴,将借魔法之源的皇冠,而镶嵌善良之源,与快乐之源,的项链被红星闪闪用魔法缩小,变成了两个蹄环,套在了蹄子之上。
红星闪闪,双蹄交叉,善良与欢乐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金属嗡鸣,而红星闪闪,头顶的魔法之源也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加入了这场盛大的开场仪式中。
巨大的魔法光柱以红星闪闪为中心,冲天而起,瞬间冲散了天空中的大片云朵,空中空出了一大片的真空地带空中空出了一大片的真空地带而边缘的云朵则被粉色的能量所浸染,无形的能量波动席卷了整个小马利亚,红星闪闪微微抬眸,望着被粉色能量晕染的云层,蹄尖轻轻一点。
那道冲天的魔法光柱骤然敛去锋芒,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漫天流萤般缓缓飘落。
真空地带的边缘,粉色能量正丝丝缕缕地渗入云层,原本洁白的云絮被晕染成了温柔的樱粉色,风掠过之时,便有粉云簌簌飘散,落在小马利亚的每一寸土地上。
一道庄重而温和的声音自光柱中回荡开来,虚影在光芒里浮现,光环流转着与魔法之源同源的辉光:“看来在「秩序」的乐章中,已经出现了最动听的协奏。善良与快乐从不是无序的馈赠,唯有秩序能为其锚定永恒的归宿。”
蹄环上的善良与快乐之源还在轻轻震颤,与头顶皇冠的魔法之源遥相呼应,发出悦耳的共鸣。无形的能量波动拂过青草镇的屋顶,掠过无尽之森的树梢,连坎特洛特城堡的尖顶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光。虚影缓缓抬手,掌心映照出整片小马利亚的轮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曾以为,唯有搭建绝对的樊笼才能守护珍视的美好,但此刻我看见——真正的乐园,是让每一份温暖都能在秩序中自由生长。”
红星闪闪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双蹄缓缓张开,声音清越而坚定,与那道话语交织着传遍四方:“以魔法、善良与快乐之名——新的序章,自此开启!”
“第七日,赐以「尊严」!”虚影与红星闪闪并肩而立,光环与魔法光柱交相辉映,“当善良与快乐化作秩序的基石,这场造物之工便已圆满。你用魔法打破虚妄,我用秩序守护真实,这才是众生应得的乐园——无需仰仗天角兽虚无的庇佑,仅凭自身的光芒,便能照亮前行之路。”
粉色能量浪潮愈发汹涌,将天空中的真空地带彻底填满,晕染的粉云化作漫天花瓣飘落。那道声音带着释然与期许,随着能量波动席卷整个小马利亚:
“倘若这场盛大的开篇能护佑更多生灵,便让我的秩序为你奠基。记住,生命从不是只为活着而活,而是要带着尊严,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绽放光彩——这便是我穷尽一切想要守护的,真正的乐园之梦。”
红星闪闪双蹄交叉,善良、快乐与秩序的能量碰撞出璀璨的火花,声音与那道理念共振:“以三者之名,驱散黑暗,锚定光明!小马利亚的逐光之旅,从此刻,迎向永恒!”
与此同时,整片大陆的感染者,近乎是在同时发生了异变无论是在街道上,漫无目的游走的,怪物,还是袭击其他普通小马,满足那空虚的饱腹感与本能的,还如同野兽冲击着幸存者基地的感染者们,近乎是在同时停滞了下来,无形的粉色能量颗粒从天空洒落,将这场让整个小马利亚,陷入恐惧的畸形进化再次推向高潮。
那些覆盖着狰狞硬甲的躯体上,裂纹正顺着粉色能量流淌的轨迹蔓延,硬甲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泛着珍珠柔光的斑斓皮毛,每一缕毛丝都随着微风轻轻颤动,竟美得有些不真实;先前外翻的利爪簌簌收拢,化作圆润小巧的蹄尖,踏在地面时甚至会小心翼翼避开散落的花瓣;而那些扭曲发黑的犄角,也褪去了所有暗沉,生出星子般的晶莹纹路,光晕流转间,透着一股易碎的精致。
浑浊如泥潭的眼眸被能量涤荡,先是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而后倏然清亮,里面清晰倒映出漫天粉云与飘落的光点——那是属于它们曾经的记忆,是青草镇的炊烟,是无尽之森的月光,是与亲友依偎的暖。
可这份清醒,却偏偏被一层厚厚的、虚假的快乐裹得密不透风。
它们僵硬的脖颈缓缓转动,有些晃悠悠地抬起蹄子,去触碰鼻尖飘落的粉色光点,指尖相触的刹那,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嗜血的嘶吼,而是一串轻快又带着点憨傻的哼鸣,调子飘得没边,却透着一股疯疯癫癫的快活。
冲击幸存者基地的庞大感染者们,前蹄还悬在半空中,此刻竟像被抽走了所有戾气,呆呆地歪着头,任由粉光落在自己的角上,而后你撞撞我,我蹭蹭你,像一群刚偷喝了蜂蜜酒的醉汉,脚步虚浮却带着诡异的步调一致——它们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跟随着飘落的粉云,沿着街道一步一晃地前行,蹄子踏在石板路上,敲出不成调却格外统一的节奏。
智慧与欢乐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它们的意识,驱散了最后一丝本能的阴霾,曾经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闪回,有的感染者甚至会停下脚步,望向街角那间早已破败的糖果屋,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可那笑容,却像是被人用线牵引着的木偶表情,弧度完美得近乎刻板,眼底深处没有半分真实的喜悦,只有一片被粉色能量填满的、空洞的柔光。
它们会互相分享偶然捡到的花瓣,会牵起彼此的蹄子转圈,会仰头发出无忧无虑的笑声,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情绪的起伏,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留声机,重复着单调的“快乐”。
明明是一群恢复了理智与记忆的美丽生物,明明一举一动都透着酒后疯子般的恣意,却又奇异地维持着一种井然有序的步调,那份无处不在的违和感,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每一个注视着这场异变的小马心头。
那些早已殒命、尸体凉透的小马与感染者,横七竖八地瘫在焦黑的弹坑与断壁残垣之间,伤口凝着发黑的血痂,连鬃毛都结着灰败的硬块。周遭空气里,无数闪着幽绿磷光的微末魔法粒子正打着旋,像一群有预谋的虫豸,循着某种无形的指引,争先恐后渗进它们僵冷的躯壳
——先是指尖微微抽搐,再是胸腔突兀起伏,死寂的躯体陡然震颤,眼缝里渗出点点诡异的青光。它们从地狱罅隙里挣扎着爬起,四肢僵直地拖拽着残破的躯体,有的蹄子断了半截,有的翅膀只剩一团血肉模糊的骨架,在眨眼间迅速愈合,血肉生,却没有半分混乱,而是循着既定的轨迹,踉踉跄跄汇入前方望不到头、阵型严整的行进队伍,蹄铁碾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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