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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你知道自己的水之呼吸很不同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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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趣完不死川之后,苏蘅跟富冈义勇就回家去,

两人的影子在碎石小路上拉得老长,挨得很近,时不时就叠在一起。

苏蘅的手被富冈义勇干燥温热的手掌稳稳包着,她不安分,手指在他掌心动了动,又勾起指尖,轻轻挠了挠他带着薄茧的手心,

富冈义勇没什么反应,只是收拢手指,将她的手更严实地握住,不让她乱动,

苏蘅就笑,由着他握,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抱住他结实的小臂,

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走路一摇一晃,像只倚着大树蹭痒的猫。

“哎,鱼鱼先生,”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看他线条清晰的下颌,

“鳞泷老师呢?这两天好像没怎么见到他,还在护卫队那边指点剑术吗?”

“嗯,”富冈义勇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平稳,“在后山练场,有几个新人底子还行,师傅在纠正他们的呼吸法和架势。”

“哦……,”苏蘅拖长了音调,脑袋靠着他手臂晃了晃,忽然转了话题,

“对了,鱼鱼先生,你知道自己的水之呼吸很不同吗?”

富冈义勇脚步没停,只是侧过头,垂下视线看她,湛蓝的眼睛里带着点询问。

苏蘅冲他眨眨眼,故意卖关子:“我见过别人用水之呼吸哦,炭治郎,还有其他的剑士员……但是吧,”她像在仔细回想,“感觉跟你用的,不太一样。”

富冈义勇挑了下眉头,顺着苏蘅的意思问道,“哪里不一样?”

他问,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苏蘅就是能听出里面一丝认真的探究。

“你自己没感觉吗?”苏蘅松开抱他胳膊的手,转而用手指戳了戳他紧实的手臂肌肉,

“虽然都是水之呼吸,炭治郎天赋高,又肯拼,进步快得吓人,”

“他的‘水’……嗯,更像是山间奔涌的激流,充满活力和冲劲,你的呢……,”

她想了想,努力寻找合适的形容,“更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表面上看着平静,甚至有点……嗯,迟缓?可底下蕴藏的力量,还有那份磅礴和……嗯,怎么说呢,掌控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抬起头,看进他眼睛,

“队里其他学水之呼吸的队员,如果他们是小溪流,那你就是能把所有溪流都容纳进去,还能掀起滔天巨浪的大海本身。”

说完,她又赶紧补充,“我不是说炭治郎和其他人不好啊,他们都特别努力,特别厉害!”

“尤其是炭治郎,他将来肯定不得了,但是你呢……”

她脸上露出一点狡黠又崇拜的笑,声音压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一句话?‘天才,只是见到我的门槛’。”

这个梗带着点调侃和夸张,但此刻用在这里,她觉得再贴切不过。

富冈义勇显然没听过这种说法,转头看她,眼睛里清晰地掠过一丝惊讶,

随即那惊讶又慢慢沉淀下去,化作一种更深邃的,难以解读的情绪,他薄唇抿了抿,没说话。

苏蘅却当他默认了,更来劲了,抱着他胳膊晃了晃,声音清脆,

“本来就是!而且我觉得,你在我心里,特别特别高,特别特别厉害,”

她说得直白,眼神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信赖和仰慕。

富冈义勇被她看得有些招架不住,率先移开了视线,耳根在夕阳最后一点金红的光里,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没接“门槛”和“很高”的话,只是沉默地握紧了她的手,脚步似乎加快了一点点,带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苏蘅也不追问,偷笑着被他牵着走,心里甜丝丝暖洋洋的,

她喜欢看他这种细微的、只有她能察觉到的反应。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他们住的小院,

推开院门,院子一角苏蘅开辟的小菜圃里,晚熟的几株番茄还挂着零星的红色,

“晚上想吃什么?”

苏蘅一边脱鞋,一边随口问,她口味偏南方,喜欢汤汤水水,每顿饭没个三菜一汤总觉得少点,

富冈义勇则是标准的日式胃口,简单清淡,一碗米饭配点酱菜、烤鱼或味噌汤就能解决。

住在一起后,两人渐渐磨合出了默契,一三五苏蘅掌勺,做她拿手的中式家常菜;二四六富冈义勇负责,多是日式料理,

周日看心情,有时出去吃,有时一起动手做点新花样,

苏蘅对日餐接受度良好,尤其喜欢富冈义勇做的茶碗蒸和烤得恰到好处的鲑鱼。

“都行。”富冈义勇的回答一如既往,他已经走到厨房,熟练地点燃了小炉灶,准备烧水,

因为苏蘅喜欢喝茶,家里就会一直备着开水。

苏蘅跟进去,从水缸里舀水洗手,看了看橱柜里的存货:“那今晚我做吧,”

“好久没喝汤了,炖个冬瓜排骨汤怎么样?再炒个青菜,嗯……还有鸡肉,可以做个酱油烧鸡块,”她一边盘算,一边利落地系上围裙。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已经帮她把需要的锅具拿出来,

又去后院的小菜圃摘了几颗新鲜的小葱和一把青菜。

两人在宽敞的厨房里默契地忙碌起来,苏蘅处理排骨,富冈义勇就洗菜切葱,

苏蘅热锅下油,富冈义勇已经把姜片递了过来,

厨房里很快响起规律的切菜声、热油煎炸的滋啦声,还有炖汤开始冒泡的咕嘟声,

饭菜上桌,三菜一汤,简简单单,却冒着诱人的热气,

两人相对而坐,苏蘅先给富冈义勇盛了满满一碗汤,乳白色的汤里漂着葱花和枸杞,“小心烫。”

富冈义勇接过,吹了吹,小心地喝了一口,点点头:“好喝。”

苏蘅自己也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秋夜的凉意似乎都被这碗热汤驱散了,她夹了块烧得酱红油亮的鸡块放到富冈义勇碗里,

自己则啃着排骨,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

“鱼鱼先生,”她咬着筷子尖,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只有屋檐下灯笼透出暖黄的光,

“夏天好像一下子就过去了,这都深秋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每次都是看到叶子黄了,风变凉了,才猛地发现季节又变了。”

富冈义勇抬起头看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苏蘅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声音轻了些,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淡淡的感伤,

“我有时候挺多愁善感的,老觉得人和人见面的次数,好像是见一次,就少一次似的。”

她抬起头,看向富冈义勇,眼神认真起来,

“我这几天师傅他老人家……腿脚好像没有前两年利索了,我远远看到他在廊下坐着,轻轻捶自己的膝盖。”

富冈义勇夹菜的动作停了,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早些年,追猎恶鬼,落下不少旧伤,”他补充道,“你配的药,他一直用着,说比从前好受很多。”

“嗯,我知道,”苏蘅点点头,

紫藤花医院早期的队员们,尤其是柱们,哪个身上没有陈年旧伤?暗伤、骨伤、内腑的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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