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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你知道自己的水之呼吸很不同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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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她没少花心思研究调理的方子,大家的状态确实好了不少,

但有些损伤,终究是岁月和残酷战斗留下的烙印,无法彻底抹平。

“你一直没提接师傅过来长住,是怕我……不想和老人家一起生活吗?”苏蘅忽然问,眼神清澈地看着他。

富冈义勇立刻摇头,放下筷子,语气很肯定:“没有,是师傅自己,习惯了山里的清静,”

苏蘅听了,脸上反而露出笑容,刚才那点感伤散了不少,

她凑近桌子一些,眼睛亮起来:“我懂师傅的想法,老人家在熟悉的地方住惯了,突然换个环境,反而容易不自在,而且,”

她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有‘作弊器’啊!”

富冈义勇看着她。

“神行千里呀!”苏蘅语气轻快起来,

“你看,从咱们这儿到鳞泷老师隐居的山里,要是坐车骑马,得折腾好些时候,山路还难走,”

“可用神行千里,就是‘咻——’一下的事,钱的问题,咱们现在又不是负担不起,我的意思是,不用勉强老师搬过来,但我们可以经常‘咻’一下过去看他呀,特别是过年过节的时候。”

她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好:“马上就快新年了,咱们今年,要不要去师傅那边,陪他过年?”

“就我们三个,安安静静的,我可以做一桌好吃的年菜,咱们一起守岁。师傅肯定高兴!”

富冈义勇看着她神采飞扬地计划着,他确实想过接师傅来,或者自己多回去看看,

他不能要求阿衡跟他一起,她有她的工作、她的朋友、她习惯的生活节奏,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牵挂让她为难或奔波。

却没想到,她不仅细心注意到了师傅的不便,还主动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甚至把“回去看师傅”说得像“去蝴蝶屋”一样轻松自然。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的暖意毫无保留,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去跟师傅说。”

苏蘅开心地应了,重新拿起筷子,胃口似乎都变好了,

“那就说定啦!到时候我好好想想做什么菜……对了,还得给师傅准备新年礼物,他膝盖不好,我得再琢磨个更好用的药膏方子,还有护膝也得做一副新的……。”

她絮絮叨叨地计划起来,富冈义勇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

晚饭后,两人收拾了碗筷,照例是富冈义勇洗碗,苏蘅擦干收好,

苏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富冈义勇挽着袖子、露出结实小臂,觉得她真的非常幸运!

但最近白天在医院里的一幕幕,却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冲淡了这份温馨,

她擦盘子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那点因为计划过年而浮起的轻快笑意,渐渐淡了,嘴角微微抿起,眼神有些飘远,没了焦距。

富冈义勇冲干净最后一个碗,沥干水,转身递给她,

见她没像往常一样立刻接过去,反而有些出神,他将碗放在一边的案台上,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

他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厨房里却很清晰,带着惯常的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担忧。

苏蘅被他唤回神,抬眼看他,

他湛蓝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正专注地看着她,等她回答,那双眼睛似乎总能看穿她心思。

她想扯个理由糊弄过去,比如“累了”或者“在想药方”,

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双沉静等待的眼睛,又咽了回去,心里堵着的那团东西,需要一个出口。

“没什么……就是,”

她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今天……又看到几个让人心里发堵的病例。”

富冈义勇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鱼鱼先生,你知道吗?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我的国家,女人……好像天生就容易吃亏些,”

“我来的地方,历史书上写满了男人的名字,说这个发明是他们做的,那个伟业是他们创的,”

“可很多很多真正最早的点子,最早动手去尝试、去摸索的,往往是女人,就比如……我们东方古国用来挡雨的伞,最早的雏形,传说就是一个巧手的女人遮雨想出来的办法,可传到后来,功劳全记在某个有名的工匠头上了。”

她说着,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有时候想想,真觉得……挺不公平的,女人的智慧和劳动,好像总是更容易被忽视,被抹去。”

她越说,语速越快了些:“我最看不惯的,是那些欺负女人的男人,不管是欺负自己母亲、姐妹、妻子还是女儿的……我都觉得,这种人,骨子里就坏透了,糟糕透了!”

苏蘅没停,她像是找到了宣泄的闸口,

“就前两天,有个女人来找我看诊,看着年纪不大,可能也就比我大几岁,瘦得厉害,脸色蜡黄,走路都弓着,”

“我问她哪里不舒服,她支支吾吾,只说肚子疼,月事不准,我让她躺下检查……,”

苏蘅仿佛又看到了那令人心悸的一幕,气的她把手机的洗碗布扔在盆里,

“撩起衣服,她的小腹,还有腰侧……大片大片的青紫,新旧伤痕叠在一起,有些地方肿得老高,颜色深得发黑,那绝对不是不小心撞的,明显是被人用脚,狠狠踹出来的。”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我问她,是谁打的?你丈夫?兄弟?还是……你父亲?”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把脸扭到一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唰就下来了,可就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但我看得出来,她生过孩子,盆骨有些旧伤,我一提到‘男人’,提到‘丈夫’,她整个人都在抖。”

“在我们那儿,有种说法……,说有些普通甚至平庸的男人,他们能成个家,立个业,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背后往往是……是吸着两三个女人的血撑起来的,他们觉得是自己有本事,把这个家撑起来的。”

“他不知道那是用他母亲的劳累、他妻子的隐忍、他姐妹的牺牲,甚至他女儿的将来……一点点垫起来的,他们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觉得女人就该这样。”

她说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力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嘴巴里泛着苦味,

“可是……我能救得了多少呢?我能治好她身上的伤,我能给她开最好的药,”

“甚至……如果她愿意,我或许能想办法帮她暂时离开那个打她的男人。”

“可是,然后呢?那些根深蒂固的想法,那些看不见的枷锁,我劈不开,也砸不碎,”

“我今天帮了她,明天、后天,还会有无数个她来找我,或者……根本不敢来找我。”

作为医生,她能疗愈身体的伤痛,可面对那些更庞大更顽固的“病灶”,她时常感到自己的渺小。

一只温暖而略带薄茧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很轻地揉了揉,

苏蘅抬起头,对上富冈义勇的目光,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

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湛蓝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里面有一种沉静的抚慰人心的力量。

“你已经,”他开口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却很清晰,“给了很多人,勇气。”

苏蘅怔怔地看着他,

“想要一个人,”他继续道,手从她发顶滑下,很轻地捏了捏她的后颈,是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

“真正站起来,变得坚强,你带他们看到了光,指给了他们路,这已经很好了,剩下的路……需要他们自己,鼓起勇气,一步一步往前走。”

所有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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