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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收割残局!刘睿的屠刀落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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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一年前还在西南大山里的地方武装。

东久迩宫走到地图前。

伸手拿起红蓝铅笔。

在第13师团的番号上重重画了一个叉。

铅笔往下移动。

停在藤田进的第3师团番号旁。

“命令。”

参谋立刻举起记录板。

“藤田进。”

角落里的藤田进站起身。

大步走到东久迩宫身边。

立正。

“在。”

东久迩宫把红笔扔在桌上。

“第3师团立刻向东移动。”

“接替侧翼进攻。”

藤田进低头。

“哈伊。”

直起身。

“司令官阁下,我需要补充两小时的炮火准备。”

“我的对手刚刚打垮了一个甲种师团。”

“我不能步荻洲的后尘。”

东久迩宫看着他。

“可以。”

“航空兵会为你提供掩护。”

“但你必须在三天内拔掉石门冲。”

石门冲。

清理战场的工作很快结束。

一车车的战利品被拉回后方。

新一师阵地前两百米的距离,重新布置了雷场和铁丝网。

三团的士兵正在挖新的散兵坑。

指挥所里。

刘睿坐在弹药箱上。

面前的方桌上摆着那面破烂的军旗。

陈默走上前,用手摸了摸上面的金线。

“第65联队。”

“荻洲老狗这条右臂,算是彻底砍断了。”

刘睿喝了一口瓷缸里的温水。

“砍断一条胳膊不够。”

“我要他没命回南京。”

陈守义拿着战报从门外跨进来。

“军座,战报点清了。”

“除了这面联队旗。”

“缴获完好的三八式步枪两千一百支。”

“歪把子十四挺。”

“九二式重机枪六挺。”

“还有三门九二步兵炮能拼凑着用。”

刘睿放下瓷缸。

“派车拉走。”

“送到张猛那儿,坏了的拆零件。”

陈守义点头。

“日军大部队已经在后撤。”

“我们的侦察兵摸到沙窝集。”

“荻洲的指挥部拔营了。”

刘睿站起身。

“他不敢留。”

“兵力只剩下一个联队不到。”

“再留下来,张猛的炮会把他的营地犁一遍。”

指着地图。

“立刻联络宋军长。”

电话接通。

三十六师前沿的炮火声还没停。

“世哲老弟。”

宋希濂的嗓音沙哑,带着压制不住的喜悦。

“你的炮打得真是时候。”

“矶谷那老小子今天缩回去了!”

刘睿握着听筒。

“希濂兄。”

“荻洲的第13师团垮了。”

“我的部队刚刚缴获了第65联队的联队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联队旗?!”

宋希濂拔高了音量。

重重拍大腿的声音传过来。

“好!”

“好啊!”

“这可是开战以来,第二面联队旗!”

“上一次还是你老弟在罗店拿下的天谷直次郎!”

刘睿语气没变。

“希濂兄,先别急着高兴。”

“荻洲垮了。”

“日军的整体防线没破。”

“东久迩宫一定会派新队伍换防。”

宋希濂的笑声收敛。

“你是说……”

“第3师团。”

刘睿给出答案。

“藤田进不是荻洲。”

“他有重火力。”

“接下来,才是硬仗。”

夜幕掩盖了地上的残肢断臂。

远处的火光微弱。

一连串的车灯在土路上闪烁。

日军第3师团的先头部队抵达。

藤田进坐在一辆敞篷越野车里。

车停在土坡下。

路边是躺满伤兵的第13师团拖拽队伍。

许多日本伤兵倒在路肩。

没有药品,没有医生。

他们只能在寒风里等死。

一个失去双腿的少尉抓住藤田进车子的轮胎。

“长官……”

“给我们一点吗啡……”

藤田进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如同在看一件没有价值的废品。

他只是对身边的参谋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

“我们的时间、药品和车辆,是为了胜利者准备的,不是为了无用的失败者。”

“开车。”

越野车缓缓启动,沉重的轮胎碾过少尉的手指,骨骼碎裂的轻响被引擎声淹没。

藤田进看着前方黑暗中的石门冲轮廓,仿佛自语般低声道:

“帝国的荣耀,不容许被这样的废物玷污。荻洲的耻辱,必须用敌人的血来洗刷。”

藤田进对着身边的参谋开口:

“传令各联队。”

“明天清晨开始。”

“向石门冲阵地发射毒气弹。”

参谋一愣。

“将军,日内瓦公约……”

藤田进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冰冷的算计:“荻洲的蠢货用人命去填,结果把一个师团填没了。支那军的工事和火力配置,已经超出了常规步兵强攻的范畴。”

他看着参谋,眼神像在看一件工具:“公约是给文明人看的。对付这种打不穿的乌龟壳,就要用最省力、最有效的方法。我不想我的士兵,像荻洲的废物一样死在冲锋路上。”

“我要刘睿和他的士兵,连同他们的堡垒,一起烂在毒雾里。这,才是战争的效率。”

山对面的刘睿并不知道。

一场毒雾正在酝酿。

他正在兵工厂通讯室接听一份绝密电报。

电文来自重庆。

委员长亲自下发的嘉奖令。

击溃第13师团,缴获军旗。

这又是一场定海神针般的胜利。

何应钦站在重庆的军政部办公室里,看着同样的战报发呆。

“这个刘世哲。”

何应钦捏住电报纸。

“到底怎么打的仗?”

旁边的陈诚叹了口气。

“他不是打仗。”

“是在榨油。”

“把荻洲的血,一滴一滴榨干净了。”

刘睿挂断通讯室的电话。

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

他对身边的警卫员命令道:

“把陈默参谋叫来,立刻!”

片刻后,陈默匆匆赶到。

“军座,您找我?”

刘睿没有客套,直接问道:

“我之前交代的那批特殊物资,分发情况如何了?”

陈默立刻明白,立正回答:

“报告军座,两万个‘猪鼻子’(防毒面具的俗称)已全部下发。按照您的指示,我师人手一个,另外一万个已送至宋军长的前敌指挥部,并派专人指导他们如何佩戴和保养。”

刘睿点了点头,这才稍稍放心。

“告诉弟兄们,那玩意儿不好看,但比老婆还亲。从现在起,吃饭睡觉都得挂在脖子上。谁要是嫌麻烦弄丢了,军法从事。”

陈默问:

“您觉得藤田进会用毒?”

刘睿走到窗户前。

“藤田进在上海用过。”

“他打不穿我的正面,就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这次他碰上我。”

“我要让他自己尝尝呛死的滋味。”

刘睿关上窗户。

“给张猛打电话。”

“那批白磷弹,给老子推上炮膛。”

这夜,富金山两边的人,都在磨刀。

明天。

这里的血,会流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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