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退休生活从召唤袁天罡开始 > 第二百二十三章 河西归

第二百二十三章 河西归(2/2)

目录

他一把摘掉草帽,露出一张方方正正的脸,浓眉大眼,嘴唇厚实,下巴上留著一圈短须。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摇椅上起来,朝柵栏门这边走。

“让我看看谁这么大胆子!!”

他走到门边,眯著眼往外看。

看了两秒,没认出来,又看了两秒,眉头皱起来了,这两个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努力想了想,脑子里忽然蹦出两个名字,林天,龙傲!

赵莽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小黑看著他,嘴角弯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起我是谁了”

赵莽的嘴张著,半天才合上,他连忙把柵栏门打开,侧身让到一边,脸上堆著笑,但笑里带著点不好意思。

“是你们啊,我说谁这么大动静呢”

小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赵兄弟,谢了啊”

赵莽摆摆手:“客气了,不用,如果实在想感谢,送我一壶美酒就行”

小黑看著他,切了一声:“你说送就送啊”

嘴上这么说,手却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扔给赵莽,葫芦不大,赵莽接住,拔开塞子闻了闻,眼睛亮了,连忙塞上塞子,揣进怀里,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谢了龙哥!”他笑呵呵的。

小黑已经跟著林天走进了镇子。

臻蟀跟在后面,路过赵莽身边的时候,冲他点了点头。

赵莽也点了点头,目光在三人的背影上停了好一会儿。

他回到摇椅上坐下,草帽扣回脸上,但没睡著。

脑子里还在转,应该有二十年了吧,二十年前,林天和龙傲在河西镇住了十来年,平时也时常串串门,街坊邻居都认识,后来他们从镇上走出去。

以前的时候他就感觉两人真不简单,说不上来哪里不简单,就是直觉,后来他们走了,一走就是十来年。

现在又回来了,还是那个样子,一点没变,根本看不出任何深浅!

赵莽把草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眼睛,看著三人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还真是……”他嘀咕了一句,没说下去,又把草帽盖回了脸上。

河西镇还是那个河西镇。

青石板路还是那些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踩上去咯噔咯噔响,两旁的铺子还是那些铺子,药铺、铁匠铺、布庄、杂货铺,旗幡在风里飘,吆喝声此起彼伏。

药老的药铺,王铁臂的铁匠铺,林夫子的学堂,还有许多店铺,依旧那样每天的度日!

林天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不快不慢,他在这里住了十多年,每条巷子都走过,每块石板都踩过,闭著眼睛都能走,十年前离开的时候,他也想过会回来。

街上的行人看到他们,有的多看两眼,有的没注意。

有些年轻人不认识他们,上了年纪的觉得面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

三人走到镇中央,那里有一棵大槐树。

槐树很大,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

树冠撑开来,像一把巨大的伞,把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风一吹,光斑就晃,像无数只小眼睛在眨。

槐树镜子,井很深,看不到底,只能看到一片黑。

臻蟀凑到井边往下看,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黑漆漆的,啥也没有。

他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状,脸上表情很认真,眉头微皱,嘴唇抿著,像在研究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其实什么都没看出来,但他不想显得自己啥也不懂,心里暗自窃喜,我这样,他们应该以为我也看出了点名堂吧

林天没看他,他站在井边,目光往下看,但看的不是井水,是井底深处。

这口井不是普通的井,井底连著一个庞大的阵法,阵纹密密麻麻,覆盖了整片区域,阵法的中心,就在这口井下,大槐树也是阵法的一部分,它的根系扎进地下,与阵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天然的封印。

真龙之体,就沉在

小黑也收回目光,

“阵眼还在,没鬆动”他说。

林天点点头:“嗯”

臻蟀站在旁边,听到“阵眼”两个字,心里一动,原来这地方真的有东西,不是普通的水井,他刚才还在装懂,原来真的有门道,不过具体是什么门道,他完全不知道。

林天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这事不急”他说,“需要跟那几位沟通一下,问问他们,如果动了这里,会不会对镇子上的人造成什么影响”

小黑点头:“得问清楚,毕竟住了那么多年,街坊邻居都认识”

“嗯,等沟通好了,咱们再进行下一步”

林天转过身,看著来时的路,青石板路在阳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两旁的铺子还在,吆喝声还在,炊烟还在。

“现在,”他说,“回家一趟!”

他迈步往前走,小黑跟在后面,臻蟀最后。

三人穿过街道,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很深,两边的墙很高,墙头上长著青苔,绿茸茸的,脚步声在巷子里迴荡,嗒嗒嗒的。

走著走著,林天停住了,

因为此刻他正面对著一扇门!

木门,很旧,漆都掉光了,露出木头的本色,门板上有一道裂缝,从顶端一直裂到底部,门槛被踩得凹下去一块,那是无数双脚进进出出磨出来的。

林天站在门前,看著这扇门,看了几秒。

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吱呀!!”

门开了。

院子不大,泥地里长著草,绿油油的,没人拔,种菜的地方被草霸占!

葡萄架还在,架子上爬满了藤,叶子黄了大半,有几串漏网的葡萄掛在上面,小小的,紫黑紫黑的。

石桌还在,石凳还在,桌上落了一层灰,很厚。

架子下的躺椅还在,扶手被磨得包浆!

林天站在院子中间,转了一圈。

什么都还在。

什么都没变。

风吹过来,伴隨著远处有谁家在炒菜,油烟味飘过来,混合著庭院里的气息,闻著很亲切。

小黑走进院子,在摇椅上坐下来,椅子吱呀一声,晃了晃,稳住了,他靠在椅背上,翘起腿,闭著眼睛,脸上的表情很放鬆。

“还是家里舒服”他说。

臻蟀站在院门口,看著这个不大的院子,看著那把摇椅,那个葡萄架,他没见过这个地方,但他能感觉到,这里对天哥和黑哥来说,很重要。

林天走到葡萄架下,伸手摘了一颗葡萄,葡萄很小,紫黑色的,皮上有一层白色的,他擦都没擦,直接丟进嘴里,酸,涩,还有一点点甜,

“回来了!”他轻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这个院子听。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