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所有人心头一凛齐刷刷扭头(2/2)
“竟然是“混乱之战”!”
另一人抚掌而笑,眉宇舒展,笑意朗朗如朝阳初升。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混乱是他最熟的棋盘,别人打架漏的破绽,就是他落子的空档。他已默演三遍突袭路径,只待莲子坠落那一瞬,便如离弦之箭射出,快、准、狠。
“哈哈,天助我也!”
一名周身泛着幽蓝光晕的强者仰天大笑,声如洪钟,震得附近岩壁嗡嗡作响。他最不怕围攻,领域一开,便是铜墙铁壁。这乱局在他眼里,不过是给对手搭好的擂台,他们打得越凶,他站得越稳,收得越满。
他的领域宛如一座铜浇铁铸的山岳,在狂乱的战局里,他竟能以领域那磐石般的抗性,硬生生扛下各路高手排山倒海的猛攻,稳如千年古松,岿然不动。
更妙的是,他还能借这方寸铁壁为盾,悄然蓄势,伺机摘取莲子。
他笃定,只要指尖触到一颗莲子,领域便会瞬间化作无形牢笼,将莲子死死锁在掌心。旁人纵有千般手段、万般算计,也休想从他手里撬走半分,仿佛那莲子早已烙上他的印记。
他对自身实力与领域威能的底气,不是浮于表面的张扬,而是沉甸甸压在眉宇间的从容。那股气场不声不响,却像热浪扑面,让近旁之人呼吸一滞,心头莫名一震。
“哈!来得正是时候——“混乱之战”!凭我的身法,快如惊鸿掠影;凭我的领域,固若九重玄甲!只要抢到一颗莲子,谁还拦得住我?”
一名强者朗声大笑,语调斩钉截铁,字字砸在地上似有回响,仿佛不是在说话,而是在擂鼓点兵。
他身形一动便撕裂空气,眨眼间已挪移数丈,对手连残影都抓不住;他的领域则如熔岩凝成的壁垒,刀劈不开、火焚不透、力撼不摇。
这般混战格局,恰是他最擅的棋局——不靠布阵,只凭本能;不拼人多,专打空档。他早盘算好了:夺莲、护莲、脱身,三步一步不落,必能满载而归,踏出“天火秘境”时,背上已驮起翻天覆地的资本。
目光如淬火钢刃,冷而亮,锐而沉,仿佛前方横着的不是险关恶敌,而是待他亲手掀开的一页新章。
“嘿,竟是“混乱之战”?好!太好了!三十六颗莲子齐放光,我若空手而归,岂不愧对这十年苦修?”
一位中阶强者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却烧得发烫,那股劲儿像熔炉里刚涌出的赤流,滚烫、奔涌、不容熄灭。
他清楚自己的斤两——不是顶尖,却绝非庸手;论单打独斗,未必压得住那些老怪物,可在这规则崩塌、节奏全乱的战场上,胜负常系于一瞬的判断、一次果断的扑击。他信自己抓得住那电光石火的机会。
他缓缓吐纳,气息沉入丹田,肩颈放松,筋骨舒展,连指尖都微微发热,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静待弦响那一刹。
只为搏那颗可能改写命格的莲子。
“唉……“混乱之战”啊。”矮人王重重叹出一口气,声音低哑,像钝斧劈进老木。他脸上那抹愁色,浓得化不开,似铅云压城。
矮人族天生神力、体魄如钢,可在这片混沌战场里,粗壮四肢反成了累赘——转身慢、腾挪难、追不上风一样的对手。
更棘手的是,往日引以为傲的战阵协同、号令如一,在此刻全没了用武之地。没有固定战线,没有预设伏点,连彼此呼喊都常被轰鸣吞没。这场仗,拼的不是配合,是运气,是脸面,是老天肯不肯掀开一角天幕,漏下一道光。
他默默握紧腰间战锤,锤柄已被磨得温润发亮。心里没求神拜佛,只有一句硬话反复滚过喉头:哪怕只剩一人站着,也要把“天火本源”带回家。
“呵……“混乱之战”?那‘一网打尽’的念头,算是彻底泡汤了。”
一名野心灼灼的强者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他原计划借“围猎之仪”或“九宫争锋”这类规整局式,率麾下精锐层层推进,蚕食包抄,三十几颗莲子,少说也要卷走二十颗。可眼前这团乱麻,人人如虎狼扑食,处处是变数,谁都可能捡漏,谁都可能翻盘——他再强,也捂不住所有缺口。
可那点失落只闪了一瞬,便被更深的狠劲压了下去。他眯起眼,眸光如钩,已开始重新划线:不贪全,但求多;不图稳,但求狠;宁可搏三颗,绝不守一颗。
他向来不信命,只信自己咬紧牙关时,牙齿碾碎骨头的声音。
“好!就爱这股乱劲儿——“混乱之战”!且看我今日,能摘几颗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