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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津门婚假之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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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岁月温柔。

何雨柱与小满领证成婚之后,顺利获批了三天法定婚假。

在物资匱乏、纪律严明的六十年代,三天完整的假期,已是极为难得的休憩时光。

何雨柱提前盘算好了所有安排,一心想带著新婚妻子好好放鬆一番。

如今身份不同,小满已是他明媒正娶、相守一生的妻子。

他想趁著婚假,陪她走走旧日故土,了结心底多年的心愿。

只是眼下交通不便、时局受限,太远的地界根本无从前往。

跨省长途出行不仅耗时耗力,还需要层层审批,风险极大。

思虑再三,何雨柱敲定了距离四九城最近、意义最重的津门之行。

这一趟津门之旅,早已在他心底筹划许久,绝非临时起意。

出行之前,二人严格遵守年代出行规矩,专程前往街道办事处。

按照流程递交申请、说明出行缘由,顺利开具了正规通行介绍信。

有了盖著公章的介绍信,方能顺利乘车、留宿、通行各地。

手续全部办妥,二人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轻装简行。

迎著清晨的晨光,携手登上了前往津门的绿皮火车。

哐当作响的火车缓缓驶出站台,载著二人奔赴满是回忆的津门。

这一趟行程,何雨柱暗藏两层私心,安排得妥帖周全。

第一桩心愿,是重走二人相识相知的故土,重温年少羈绊。

津门是他与小满命运交织的起点,是彼此救赎的开端。

时隔多年,故地重游,既是怀旧,也是对过往苦难的告別。

同时,他要陪著小满,去祭拜她苦命一生、早早离世的母亲。

多年来小满常年思念亡母,却无机会亲自上坟祭奠,心底满是遗憾。

第二桩心愿,是何雨柱埋藏心底多年的执念。

前世今生,他始终掛念著曾经浴血奋战的141团老战友。

前两次秘密前往津门奔走,他从未空手而归。

借著各种契机四处打探、多方询问,终於摸清了141团的驻扎驻地。

此次难得亲临津门,他无论如何也要前去探望倖存的老弟兄。

那些並肩杀敌、以命相托的战友,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羈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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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一路顛簸,穿过田野村落,缓缓驶入津门地界。

下车之后,二人先来到了曾经相依为命、患难与共的塘沽片区。

看著眼前熟悉的街巷码头,何雨柱心底满是唏嘘感慨。

这里是他年少落魄时偶遇小满、救下苦命女孩的地方。

承载著二人最艰难、最纯粹的年少记忆。

可对小满而言,这片土地,满是挥之不去的灰暗苦难。

幼年丧母、孤苦无依、受尽欺凌、顛沛流离的日子,全都留在这里。

除却与何雨柱相遇的那一点微光,此地再无半点温暖回忆。

短暂驻足片刻,小满便失了所有游览的兴致,眉眼间儘是落寞。

何雨柱敏锐察觉到妻子的低落情绪,当即不再停留。

温柔牵住她的手,轻声安抚,带著她转身离开塘沽。

二人辗转赶路,一路慢行,终於抵达了小满母亲的坟塋所在地。

荒郊土坡之上,孤坟萋萋,荒草丛生,常年无人打理,格外萧瑟。

多年风吹雨打,坟塋早已坍塌破败,看著格外淒凉。

看著母亲孤零零的坟冢,积攒多年的思念与委屈瞬间击溃了小满。

这些年她隱忍坚强、咬牙生活,从不轻易落泪。

可在至亲母坟之前,所有偽装瞬间崩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她蹲在坟前,泪如雨下,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压抑多年的委屈、思念、苦楚,尽数隨著泪水倾泻而出。

空旷的山野间,只剩下女孩哽咽细碎的倾诉,声声惹人动容。

小满跪在坟前,絮絮叨叨,对著冰冷的坟塋细细诉说近况。

她轻声告诉母亲,自己再也不是当年任人欺负的孤女了。

她有幸遇见了一生良人,遇见了全心全意护著她的何雨柱。

这些年,有何雨柱撑腰庇护,她再也没有受过半点委屈。

日子一年比一年安稳,一年比一年踏实。

如今她已经堂堂正正嫁为人妇,有了属於自己的小家。

往后余生,有人护她、疼她、伴她终老。

她还温柔许诺,將来自己的孩子,一定会乖巧孝顺、平安顺遂。

她会好好过日子,不负母亲养育之恩,不负此生安稳人生。

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藏著无尽的思念与释然。

何雨柱静静佇立在一旁,眼底满是温柔与心疼。

他没有打扰妻子的倾诉,默默拿起隨身带来的工具。

弯腰俯身,一点点清理坟前的荒草,细致修整坍塌的坟塋。

填土、平整、清扫、整理,每一个动作都认真郑重。

將多年无人打理的孤坟,收拾得整齐乾净、规整肃穆。

收拾妥当之后,何雨柱郑重躬身,对著坟塋深深鞠躬。

他以女婿的身份,对著地下的丈母娘郑重许下承诺。

“娘,您放心离去,安心安息。”

“从今往后,我何雨柱对著天地、对著您的坟塋立誓。”

“这辈子,我定会拼尽所有,好好疼爱、呵护小满。”

“护她一世安稳,免她流离疾苦,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有我在一天,便有她一世衣食无忧、平安喜乐。”

郑重的承诺鏗鏘有力,落在风中,迴荡在山野之间。

倾诉完毕、祭拜结束,小满依旧捨不得起身离开。

她一步三回头,频频望向母亲的坟塋,眼底满是不舍。

多年的牵掛与遗憾,不是一次祭拜就能彻底释怀的。

何雨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温柔牵起她微凉的小手。

柔声开口,许下了岁岁年年的约定。

“小满,別难过。”

“生老病死皆是常態,阿姨看著你安好,定会心安。”

“以后只要我们有空,每年都会抽时间过来祭拜。”

“岁岁年年,从不缺席,让阿姨年年有人掛念、有人探望。”

小满闻言,泛红的眼眸瞬间亮起暖意,轻轻点头应声。

“好,都听你的。”

轻柔软糯的声音,带著哭过之后的沙哑,满是依赖与安心。

辞別坟塋,二人收拾好心情,转身奔赴141团驻地。

去往军营的一路上,何雨柱的心底始终縈绕著忐忑与不安。

时隔多年,浴血战场的画面依旧历歷在目,刻骨铭心。

他至今清晰记得,当年连队全员上阵、浴血拼杀的惨烈场景。

无数兄弟埋骨他乡,永远留在了战火纷飞的异国土地上。

他心里无比掛念几位至亲战友,不知眾人如今境遇如何。

老连长梁健,治军严格、沉稳靠谱,是全队所有人的主心骨。

指导员赵青,文韜武略、心思细腻,当年在战场身受重创。

他不清楚指导员重伤治癒后,是否还能继续征战沙场。

老班长胡三喜,年长稳重、待人和善,事事护著手下新兵。

副班长郑栓子,勇猛果敢、重情重义,是並肩杀敌的好兄弟。

这么多年过去,他根本无从知晓,几人之中还有谁平安在世。

未知的结果,让他心底沉甸甸的,满是忐忑与期盼。

一路辗转奔波,终於抵达了141团的驻守营地。

经过岗哨层层核实登记,何雨柱顺利进入营区。

一番打听寻找之后,他终於见到了日夜掛念的老战友。

只是偌大的连队旧人,如今只剩下樑健与郑栓子二人。

时隔多年生死別离,再见故人,恍如隔世,满心酸涩。

昔日青涩的基层军官,如今早已歷经岁月沉淀、步步高升。

曾经的老连长梁健,凭藉赫赫战功与过硬能力,已然晋升营长。

当年的副班长郑栓子,稳步晋升,如今成为了连队副连长。

二人一身军装挺拔笔直,眉眼间依旧保留著当年的刚毅赤诚。

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隔阂与岁月距离瞬间消散。

郑栓子再也绷不住军人的沉稳,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何雨柱。

铁血硬汉当眾又哭又笑,泪水浸湿了肩头的军装,情绪彻底失控。

这么多年,他们从未放弃过打探何雨柱的消息。

当年战场惨烈,眾人都以为何雨柱已然牺牲在异国战场。

直到后续我方战俘归国、伤员返乡,眾人才得知惊天喜讯。

他们拼死守护的小兄弟,九死一生,侥倖活了下来。

可所有人翻遍档案、四处托人,始终查不到何雨柱的去向。

音讯全无、下落不明,成了几位老战友心中多年的一根刺。

活著不见人,离世不见碑,牵掛多年,始终不得心安。

今日久別重逢,所有的牵掛、担忧、遗憾,尽数化作热泪。

一番相拥感慨、平復情绪之后,几人落座閒谈近况。

閒谈之间,梁健说起了多年来埋藏心底的一桩憾事。

当年战场归来,军功统计、功勋落实之时。

6军方面疏漏失职,始终没有给予何雨柱应得的战功与荣誉。

以他的战绩、付出、牺牲,本该授予实打实的功勋奖章。

却因层层推諉、流程疏漏,最终全部抹杀,一无所获。

为了帮何雨柱討回公道、追回本该属於他的荣誉。

这些年,梁健前前后后奔波无数趟,四处申诉、层层上报。

奈何石沉大海、无人过问,最终只能无奈作罢。

谈及此事,梁健眼底满是愧疚与不甘,满心自责。

得知真相的何雨柱,心中暖意翻涌,又满是唏嘘。

军功荣誉,虚名而已,他早已看淡,从未放在心上。

比起虚名,战友多年不忘、奔走为他证明,才是最珍贵的情义。

平復心绪之后,何雨柱压下感慨,轻声追问其余战友下落。

他最掛念重伤的指导员赵青,还有年长和善的老班长胡三喜。

梁健闻言轻轻嘆息,缓缓道出了二人如今的境遇。

指导员赵青,当年战场重伤,伤及五臟根本,落下终身暗疾。

虽然凭藉顽强意志养好外伤,顺利痊癒归队。

可身体根基彻底受损,再也承受不住战场的高强度作战。

后续数次征战,皆是咬牙硬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战爭彻底结束之后,赵青无奈选择转业,告別热爱的军营。

他的老家在山西南部,转业后被分配到地方公安局工作。

安稳踏实,平淡度日,虽无大富大贵,也算平安顺遂。

听闻故人安好,何雨柱悬著的心稍稍落下几分。

紧接著,梁健又说起了老班长胡三喜的情况。

胡三喜本就比队內眾人年长数岁,常年征战身心损耗极大。

战爭结束归国之后,年岁已高,浑身伤病,无力继续服役。

按照政策退伍还乡,回到了河南的农村老家务农度日。

退伍之后眾人各自忙碌、各奔前程,渐渐断了书信往来。

时隔多年,无人知晓他如今的生活境遇是好是坏。

听完二人的近况,何雨柱心底满是悵然与牵掛。

乱世离散,盛世分別,昔日並肩兄弟,终究散落天涯。

他当即郑重开口,向梁健、郑栓子討要了二人的家庭住址。

他此次行程短暂,事务繁多,根本无暇亲自登门探望。

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返回四九城之后,定期给二人寄物资、寄钱款。

尽一份兄弟情义,帮扶远方故人,弥补多年未见的遗憾。

閒谈过后,梁健与郑栓子才知晓,何雨柱如今已然新婚。

二人当即由衷送上祝福,为兄弟觅得良人、成家立业而欣喜。

按照军中多年的规矩,二人当即准备拿出钱財隨礼庆贺。

何雨柱见状,立刻伸手阻拦,態度坚决,严词拒绝。

他心中清清楚楚,两位老战友常年驻守军营,薪资微薄。

各自早已成家立业,家中有老人赡养、有孩童抚育,生活拮据不易。

兄弟情义在心,他绝不可能收下对方分毫礼金。

眾人皆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何须拘泥於世俗客套礼数。

多年未见,兄弟重逢,无需烈酒助兴,无需繁文縟节。

几人简单找了一处乾净饭馆,点了几样家常菜,围坐閒谈。

饭桌上,所有人都默契避开了惨烈血腥的战场往事。

那些尸山血海、生死別离的记忆,太过沉重,无人愿意触碰。

只閒谈家常近况、岁月变迁、生活琐碎,气氛温和真挚。

一顿家常饭吃完,敘完多年兄弟情谊,也到了分別的时刻。

聚散终有时,军旅在身,二人无法擅自离岗久留。

何雨柱带著小满,起身与两位老战友挥手作別。

临別之前,何雨柱再次索要二人的老家详细地址。

可二人却纷纷摇头婉拒,不肯透露分毫详细住址。

郑栓子笑著开口,道出了二人的顾虑与心意。

“柱子,地址我们暂时不能给你。”

“我们都还在部队服役,身份特殊,规矩森严。”

“若是將来我们退伍还乡、卸甲归田,定会第一时间给你去信。”

“到时候再互通住址、常来常往也不迟。”

何雨柱心中瞭然,瞬间读懂了两位兄弟的良苦用心。

他们是怕自己念及情义,常年寄钱寄物、破费接济。

不愿让自己因为兄弟情分,无端付出、白白破费。

閒谈之间,二人也大致摸清了何雨柱如今的生活状態。

知晓他在四九城立足安稳、日子顺遂、境遇可观。

至於具体工作级別、官职待遇,何雨柱並未刻意细说。

兄弟之间,无需攀比炫耀,安好顺遂,便是最好。

辞別军营战友,何雨柱並未著急返程。

此次难得来到津门,还有一位恩师,必须亲自登门探望。

袁泰鸿是他正经八百的厨艺师父,是授业传艺的恩人。

当年若无袁泰鸿悉心教导、倾囊相授,便没有他一身顶尖厨艺。

饮水思源、知恩图报,这份恩情,他始终铭记於心。

此次登门,何雨柱特意精心准备了厚重礼物。

他深知当下年代物资极度匱乏,家家户户粮食紧缺、度日艰难。

没有选择华而不实的物件,专门准备了最实用的粮食物资。

粗粮三十斤、细粮三十斤,分量充足,实打实的救命物资。

全程隨行的小满,自始至终安静乖巧,从未多问半句。

跟隨何雨柱多年,她早已习惯了丈夫总能拿出稀缺物资。

从年少相识至今,十二年朝夕相伴,她早已无比了解何雨柱。

她心里清楚,自家男人行事稳重、三观端正、心怀底线。

他能弄到旁人弄不到的稀缺东西,必有自己的正规渠道。

从不做违法乱纪、损人利己的坏事,只会救人助人、安稳度日。

所以无论何雨柱拿出什么物资,她都全然信任、从不猜忌。

抵达袁泰鸿家中,看到何雨柱扛来这么多珍贵粮食。

袁泰鸿又感动又无奈,当即对著何雨柱连连埋怨。

“你这孩子,来就来,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

“我一把老骨头,日子能凑合就行,你没必要这么破费。”

嘴上不停埋怨,执意要让何雨柱把粮食原样带走。

可眼底的动容与欣喜,却藏不住分毫。

当下粮食堪比黄金,家家户户仓无存粮,度日如年。

袁家老小同样饥寒拮据,家里的粮食早就捉襟见肘、紧巴巴度日。

看著满满当当的粗细粮,袁泰鸿心里又悔又暖。

他暗自懊恼,之前提前给何雨柱包了新婚红包。

早知徒弟会送来这么多救命粮食,当初就该多添些钱財。

懊恼之余,袁泰鸿当即想要掏钱补贴、回赠何雨柱。

却被何雨柱抬手直接拒绝,態度诚恳,语气坚定。

“师父,您万万不可如此。”

“当年您倾囊相授,教我安身立命的手艺,恩同再造。”

“这些年我常年身在四九城,三节两寿从未登门探望。”

“没能侍奉恩师、尽一份孝心,我早已满心愧疚。”

“区区几十斤粮食,不过是晚辈一点心意,实在不值一提。”

“您若是再给钱,便是彻底见外,不认我这个徒弟了。”

一番真挚话语,说得袁泰鸿满心感慨,再也不肯提给钱的事。

辞別恩师袁泰鸿,何雨柱还有一处关键人脉需要拜访。

朱子恆是他现阶段最重要的物资渠道,是救命粮的关键来源。

往后想要持续拿到计划外粮食、缓解四方饥荒困境。

必须维繫好与朱子恆的关係,稳固这条稀缺渠道。

除此之外,小满任职於贸易部,未来工作大概率会和朱子恆对接。

此次专程登门,也是为了正式介绍二人相识,铺垫后续工作。

人脉铺路、提前搭桥,方能让妻子日后工作顺遂无忧。

落座閒谈,二人直奔主题,重点洽谈下一批计划外粮食的採购事宜。

当下全国粮食缺口巨大,饥荒蔓延,各地物资告急。

朱子恆所在的渠道,早已加大了计划外粮食的採购力度。

无论运进来多少粮食,都会被各地快速瓜分、消化殆尽。

根本不存在积压滯销的情况,市场缺口无穷无尽。

朱子恆思索片刻,对著何雨柱缓缓开口拋出重磅消息。

“雨柱,我这边筹措出了下一批货源,足足五十吨粮食。”

“你看看你能不能吃得下这批货,若是可以,我优先留给你。”

五十吨粮食,价值过万,放在当下绝对是一笔巨额交易。

涉及钱款巨大、数量极多,何雨柱没有贸然当场应允。

他沉稳开口,告知朱子恆需要回去核算、统筹安排后再答覆。

朱子恆闻言丝毫不意外,坦然点头表示理解。

一万多块钱的大额交易,任谁都不可能隨口答应。

若是何雨柱当场拍板,反倒显得浮夸不实、极不靠谱。

敲定洽谈意向,二人閒聊片刻,何雨柱便带著小满告辞。

所有私事、公事、人情往来全部办妥,二人不再停留。

趁著婚假最后一天,顺利乘车返程,回到了四九城。

三天婚假转瞬即逝,归来之时,恰好是假期最后一日。

新婚小夫妻难得朝夕相伴,整日腻歪温存,温馨甜蜜。

短暂休整一夜,褪去旅途疲惫,二人次日便准时回归岗位,正常上班。

上班第一天,何雨柱第一时间找到同事老赵,对接粮食事宜。

將津门洽谈的五十吨粮食货源消息,如实告知对方。

老赵听完之后,眼睛瞬间一亮,语气篤定无比。

“雨柱,这批粮食你儘管拿下!”

“別说五十吨,就算数量再翻一倍,咱们这边也能全盘消化!”

“眼下全城缺粮严重,到处都是嗷嗷待哺的群眾。”

“多少救命粮,都能快速分到刚需的人手中,根本不愁销路。”

老赵顺势和何雨柱说起了当下城內的紧缺局势。

最近几日,找他托关係、求购粮食的单位数不胜数。

电话络绎不绝、登门求人者接踵而至,甚至连市粮食局都主动找上门。

想要依託他们工商系统的渠道,分润一批计划外粮食。

可老赵心里门清、分寸有度,丝毫不敢擅自应下。

粮食局供应著整个四九城两百多万人口的口粮。

整体缺口庞大到无法预估,一旦牵扯,便是无尽的麻烦。

他直接婉拒所有托关係的请求,让对方依规自行对接。

听完老赵的分析,何雨柱心中彻底有了定论。

他当即拨通了朱子恆的电话,敲定五十吨粮食的交易。

通话尾声,何雨柱顺势提出了一个长远的备用计划。

他让朱子恆转告其在柬埔寨的同事,提前在外考察货源。

重点探查当地木薯的產量、价格、渠道,批量对接收购。

木薯產量极高、极易存活、淀粉含量充足,是绝佳的粮食替代品。

可以在主粮紧缺之时,完美顶替口粮,缓解饥荒危机。

同时他提前划定底线,收购价格必须合理亲民。

溢价过高、得不偿失的货源,一律不予考虑收购。

电话那头的朱子恆,从未听过木薯这种作物。

接连追问许久,才彻底摸清特性,得知其可以磨製淀粉、充当主食。

知晓这是能救命的替代粮食,朱子恆瞬间大喜过望。

当即郑重答应下来,承诺一定会全力探查、落实採购。

敲定所有货源事宜,五十吨粮食的交易流程全部简化。

何雨柱没有耗费精力亲自奔波对接、跑运输、办手续。

直接採用电匯方式完成付款,简洁高效、不留痕跡。

铁路运输、物资交接、入库核验等所有流程。

全部交由粮食进出口部门专人对接处理,全程正规合规。

省时省力、稳妥隱蔽,最大程度规避了所有风险。

时光匆匆流转,元旦悄然度过,距离农历新年越来越近。

这批来之不易的五十吨救命粮食,顺利运抵四九城。

各单位没有急於一时、仓促分发这批稀缺主粮。

考虑到年关將至、饥荒严重,全部统一入库封存、妥善储备。

专门留到春节前后,优先保障困难群眾过年的基本口粮。

入职工商系统日久,何雨柱早已熟悉了所有对接部门。

肉联厂、供销社、粮油站、副食加工厂,全部归工商系统管辖。

和轧钢厂、普通工厂四处求人、处处受限截然不同。

工商手握管辖实权,位置超然,无需看人脸色、低声求人。

人脉渠道、职权便利,让他办事愈发得心应手、从容稳妥。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在期盼能有一点肉荤副食,好好过年。

何雨柱本著体恤民情的心思,专门对接肉联厂、供销社打探货源。

想要看看能否爭取到一批猪肉、副食、乾货,给群眾过年添补物资。

可两大单位的负责人,闻言皆是满脸愁苦、连连摇头。

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嘆气,道出了当下最严峻的困境。

当下全国大范围减產歉收,土地乾裂、粮食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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