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想不通,她好奇怪(2/2)
大心眼开心地数着钱,姐控鬼笑出了姨母笑,阴间久违的气氛高涨。
有鬼热血上头。
“不行!当鬼太久,实在憋得慌,这日子太寂寞了!”
“兄弟们,我去投胎找新生活了,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说罢一阵风似的冲向轮回道,身影转瞬消失在光晕里。
它刚走,角落里便飘出个阴气沉沉的黑影,正是陆昭宁的黑粉鬼,阴阳怪气地开口:
“一群傻缺,就这?被阳间那点破事骗得晕头转向?”
它愤愤不平地嚷嚷:“那影后真够恶心的!帮陆依宁还不是因为她身上有黑气?装什么姐妹情深!凭什么就不关心我们霏宁宝宝?”
这话一出,立马激起公愤。
旁边一个老鬼敲了敲它的脑袋:“你懂个屁!昭宁姑娘帮陆依宁是救她命,没见那黑气都快凝成煞了?”
话落,立马引起公愤,它咕嘟咽了口唾沫,依旧耿着脖子。
“本来就是!刚才你们没看见?霏宁宝宝一直在偷偷看影后,影后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霏宁宝宝乖乖坐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快碎掉了好不好,哎呦……心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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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宁没用晚膳,把自己关在房里。
案几上摊开的宣纸写得满满当当,字里行间全是对眼下局势的分析与待解的疑点。
目前,碧玺一事还没机会问,紫符箓也没有线索。
还有今天刘引璋的反应也很反常。
她试着卜算,可卦象总在涉及自己与刘引璋时变得模糊不清,只能耐着性子从旁枝末节里找突破口。
“嘎吱--”房门被轻轻推开,谢临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端着食盒的青黛。
“你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就为了弄这些?”谢临渊扫过案上的宣纸,语气听不出情绪。
陆昭宁抬眼看向青黛,被她一瞧,立马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
“小姐一天没吃东西了,青黛劝不动……”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硬着头皮去找了谢临渊。
陆昭宁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谢临渊,将疑惑和盘托出
“世子不觉得刘引璋今日的反应很奇怪吗?”
谢临渊走到案边,随手拿起一张宣纸翻看,淡淡吐出三个字:
“没注意。”
陆昭宁:“……”
她拿起一张宣纸,指尖点着上面的字迹:
“你想啊,她分明看不上文初时,舍不得让陆依宁真嫁过去,之前不说退婚,是觉得这亲事重要。”
“可若这亲事真那么重要,为什么刚才,您提议取消时,她又怎会答应得那么干脆,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这前后矛盾的态度,难道不蹊跷?”陆昭宁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谢临渊听完,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叩,发出规律的轻响,眸色沉沉,似是在梳理其中的关节。
陆昭宁盯着他,脑海中却忽然灵光一闪。
她忽然有了一个全新的思路!
她转身回到书案前,从抽屉里摸出三枚铜钱,指尖捻起铜钱在掌心轻轻摇晃,目光锐利如炬。
“咣当--”
三枚铜板,卦象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