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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6章 啊福模拟!村子的团灭危机!邪祟瘟魂虫和瘟魂母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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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只是一只小狗。

它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那条灰黑虫蛇便狠狠撞进了它的眉心!

轰!

黑子的世界瞬间暗了下来。

火炉,草药,老郎中,哭泣的妇人,床上的孩子,全都被一层腐烂的灰黑色覆盖。

它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头。

冰冷。

滑腻。

像一条沾满尸水的虫,正沿着它的骨缝往灵魂深处爬。

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声音。

“冷……”

“疼……”

“死吧……”

“跟我们一起下河……”

“狗……黑狗……不祥的狗……”

“你本来就不该活着……”

黑子开始发抖。

它想叫,却叫不出声。

它想跑,却发现四只爪子像是被钉在地上。

那条瘟魂虫的意念,正在啃咬它刚刚拥有不久的名字。

黑子。

黑子。

这个名字,在灰黑污染里开始变得模糊。

“你正在遭受瘟魂虫精神寄生!”

“姓名锚定正在被污染!”

““门前之犬”天赋异常触发!”

“冥河之门注视强度上升!”

“若姓名锚定崩溃,模拟对象将提前异化为冥河游犬!”

叶银川眼神骤寒。

他没想到这瘟魂虫竟然能直接攻击姓名!

名字,是黑子抵抗冥河注视的根。

一旦这个根被啃断,它可能当场被冥河后面的存在拖走!

“该死!”

模拟视角中,黑子的眼前,那扇门又出现了。

高大。

遥远。

立在灰雾尽头。

门缝里的水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哗啦。

哗啦。

那个古老、冰冷的声音,再次从门后传来。

不是黑子。

不是黑子。

你不叫这个。

你是——

就在那古老名字即将落入黑子灵魂深处时,屋内忽然响起一声苍老而急促的呼唤。

“黑子!”

老郎中猛地回头。

他看不见瘟魂虫。

也看不见黑子灵魂里那扇门。

但他看见,刚刚还好好的小黑狗,忽然僵在床边,四肢发抖,眼睛泛白,嘴里发出极低极低的呜咽。

老人几乎没有思考,一把伸手将它抱起。

“黑子!回来!”

这一声,比昨夜梦里的呼唤更急。

更重。

也更暖。

像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狠狠抓住黑子快要滑进水里的灵魂。

黑子猛地一颤。

那两个字,重新在它混乱的意识里亮了起来。

黑子。

它叫黑子。

是老人从破庙里捡回来的黑子。

是喝过米汤、睡过火炉边、被旧棉衣裹住的小黑狗。

它是黑子!

““唤吾真名”触发!”

“老郎中的呼唤稳固了你的姓名锚定!”

“你的精神抗性大幅提升!”

“你短暂抵抗了瘟魂虫精神寄生!”

黑子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黑亮的眼睛,在这一瞬彻底染上一层幽蓝!

“呜——!”

它发出一声稚嫩到几乎称不上咆哮的低鸣。

可那声音落在魂体层面,却像火炉里突然炸开的一粒炭星。

灰黑虫蛇发出刺耳尖啸。

它从黑子的眉心被硬生生震了出来,半截身体在空中扭曲,冒出一缕缕青黑色烟气。

床上的孩子也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那口血落在盆里,竟有几条头发丝般的灰黑小虫,在血里疯狂蠕动。

孩子母亲尖叫一声,险些昏过去。

老郎中脸色骤变。

他看不见魂虫本体,却看见了黑血里的怪虫。

“这不是瘟热……”

老人声音低沉得可怕。

“是邪病。”

屋外,忽然起风了。

不。

不是风。

是雾在动。

村东头所有白纸灯,几乎在同一时间,狠狠一跳!

惨白灯火,齐齐染上青色!

一盏。

两盏。

十盏。

几十盏!

整条村东小巷,瞬间被青幽幽的灯火照亮。

屋内,黑子刚刚震退的那条瘟魂虫,尖啸着撞破窗纸,逃向雾中。

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嘶。

嘶嘶。

嘶嘶嘶嘶!

那不是一条虫。

是几十条!

黑子猛地抬头。

它看见附近几间病屋里,那些趴在病人胸口、喉咙、眉心的灰黑虫影,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从人体里钻出!

有的从病人嘴里爬出。

有的从额头渗出。

有的拖着半透明的亡魂碎片,从胸口一点点拔出身体。

那些病人齐齐抽搐。

哭声,尖叫声,咳血声,在村东头轰然炸开。

“怎么回事?!”

“灯!灯变青了!”

“河雾进来了!快关门!”

“娘!娘你醒醒!”

“有东西!我身上有东西在爬!”

村民们看不见瘟魂虫。

可他们感受得到冷。

感受得到那种贴着皮肤、钻进骨头、像无数虫子在魂魄上爬行的恶寒。

老郎中抱着黑子,猛地退到门边。

他看见屋梁上的纸符无火自燃。

看见门口香灰被一股看不见的阴风卷起,逆着门缝往屋里飘。

看见床上的孩子魂影越来越淡。

老人脸色难看到极点。

“都别开门!”

他厉声喝道。

“把纸灯护住!香灰别散!”

可已经迟了。

屋外的青雾里,几十条灰黑瘟魂虫,从各家各户钻出,像一条条细长的影子,汇聚到巷子中央。

它们彼此缠绕。

撕咬。

融合。

虫身一节节膨胀。

最后,在青色纸灯与灰白河雾之间,凝成了一只半人高的巨大怪物。

那东西像虫,却长着婴儿般肿胀的腹部。

腹部半透明,里面挤满了一张张模糊的小脸。

老人,孩子,男人,女人。

那些脸都闭着眼,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咳嗽,又像是在无声求救。

它的背上长满了细密节肢,每一根节肢末端都挂着一缕灰白魂线。

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圈圈裂开的口器。

每一圈口器里,都有黑色血水滴落。

“你的行动,导致了低阶邪祟“瘟魂虫”发生群体融合!”

“发现强大邪祟:瘟魂母虫!”

“特性:群体寄生、魂魄啃噬、病死怨气扩散、冥河污秽召唤。”

“瘟魂母虫,已锁定你!”

叶银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才是这场黑死瘟病真正的源头。

不是病。

是这只借病养魂、借死壮大的瘟魂母虫!

而黑子刚才震退了一条瘟魂虫,就等于在它面前暴露了自己。

一个能看见它们、能抵抗寄生、还能被冥河之门注视的小黑犬。

对这种邪祟来说,黑子不是普通猎物。

而是上好的魂食。

模拟情景中,瘟魂母虫趴在巷口的屋梁上。

青色纸灯照着它鼓胀的腹部。

那腹部忽然裂开。

一张张亡魂小脸,从里面挤了出来。

它们睁开眼。

齐齐看向黑子。

然后,用几十道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发出尖细而恶毒的低语。

“看得见……”

“它看得见我们……”

“吃了它……”

“吃了它,就能找到门……”

黑子被老郎中抱在怀里,浑身发抖。

它害怕。

它还太小了。

可它没有闭眼。

它那双幽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瘟魂母虫腹部的一张张小脸。

那些脸里,有痛苦。

有怨毒。

也有茫然。

它闻到了。

不是单纯的邪恶。

还有很多很多……还没来得及过河的魂。

御兽绘卷上,新的选项,在血红光芒中缓缓浮现。

“面对可怕的瘟魂母虫,你打算……”

“选项一:立刻逃离村东,保全自身,等待瘟魂母虫进食结束。”

“选项二:借助老郎中的纸符与药火,尝试驱散瘟魂虫群,为村民争取时间。”

“选项三:发动未完全掌握的安魂低鸣,尝试唤醒母虫腹中被吞噬的亡魂,干扰其融合核心。”

叶银川看着三个选项,手指缓缓收紧。

逃?

那村子怕不是会死绝。

硬拼?

黑子现在毫无实力可言,拿头拼?

安魂?

风险最大。

但也许,是唯一能撕开这只怪物破绽的方式。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孩子魂影茫然叫出的“小狗”。

也想起老妇人站在冥河边,说自己还有些舍不得。

那些声音很轻。

可此刻,它们却像细小的针,一根根扎进叶银川紧绷到近乎冰冷的理智里。

火炉旁,老郎中抱紧黑子,声音沙哑却坚定。

“黑子,别怕。”

“有我在。”

黑子耳朵轻轻一动。

而屋梁之上,那只瘟魂母虫已经张开满是细齿的口器,朝着老郎中和黑子,缓缓爬来。

是时候作出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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