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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6章 啊福模拟!村子的团灭危机!邪祟瘟魂虫和瘟魂母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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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老郎中家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砸得几乎要散架。

门板剧烈震颤,门缝下昨夜重新压好的香灰簌簌落下,连火炉里那点暗红的炭火,都被震得猛然一跳。

“郎中!郎中快开门啊!”

“救命啊!”

“村东头……村东头好几家人突然发高热,咳血不止!人一倒下就抽搐!”

“里长说……怕是……怕是瘟病来了啊!!!”

门外的声音已经破了音。

那不是寻常病痛时的焦急,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恐惧。

瘟病。

这两个字,在渡口村这种常年与雾、河、死人打交道的地方,依旧是足以让所有人脸色惨白的噩梦。

因为病,会死人。

而在渡口村,死人从来不只是死人。

黑子站在火炉旁,原本还带着几分困倦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睁大。

它的鼻尖轻轻一动。

下一瞬,它浑身稀疏的黑毛,猛地炸起!

冷。

不是昨夜老妇人将死时,那一缕细细的、像河雾一样的冷。

而是一大片。

十几道,几十道,甚至更多!

那些冰冷的死亡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灰白色的大网,从村东头铺天盖地压来。

咳血的腥甜味。

腐烂的湿泥味。

汗水里的绝望味。

还有一种更诡异的气息。

像是某种长年泡在冥河淤泥里的虫子,被人从腐尸堆里翻了出来。

腥。

臭。

阴冷。

还带着一股令人灵魂发痒的邪性。

“你嗅到了异常。”

“死亡气息正在发生不可控蔓延!”

“冥河支流开始异常暴动!”

“大量濒死者、亡魂与病死怨气即将汇聚!”

叶银川瞳孔微缩。

果然。

这场瘟病,不可能只是普通疫病。

冥河时代的村子,本就建立在生死边界之上。

这里的病,往往不只是病。

这里的死,也往往不只是死。

屋内,老郎中已经站起身。

他没有慌,也没有问太多,只是沉默地走到药柜前,打开一个又一个抽屉。

黄连,柴胡,青蒿,白芷,雄黄。

又从最底层,取出一个黑色小布包。

布包里,是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还有几张用朱砂画过的旧纸符。

那些纸符边角已经泛黄,朱砂线条也有些褪色,可当老人将它们取出时,黑子却闻到了一股很刺鼻的味道。

像血。

又像火。

和村口木牌上的朱砂味,有几分相似。

老郎中又转身,从墙角取下一只旧铜铃。

那铜铃很小,铃口裂了一道细缝,里面塞着一团发黑的棉线。老人用拇指轻轻擦过铃身,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最后,他将铜铃挂在药箱侧边,任由它随着动作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叮。

声音很短,却让黑子耳朵一颤。

那声音里,也有一点火味。

很淡,却能把门外那股阴冷的雾气,稍稍逼退半寸。

黑子看着老人。

它闻得出来,老人身上的苦味又重了。

那种藏在胸腔深处的沉沉苦味,像一截被水泡久了的老木头,已经开始泛出冷意。

可老人只是咳了两声,背起药箱,推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汉子。

他脸色惨白,嘴唇发青,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见门开,他几乎要跪下去。

“郎中,快!快去看看吧!我二哥一家都倒了!孩子咳出来的血都是黑的!”

老郎中一把扶住他,沉声道:“带路。”

那汉子转身就走。

黑子没有犹豫,迈着还不算稳的小短腿,紧紧跟上老郎中的脚边。

可它刚出门,外头几个举着纸灯的村民,脸色顿时变了。

“它也去?”

“郎中!这可不行!”

“黑狗本来就不祥,现在又是瘟病,它跟着去,万一把河里的东西招来怎么办?”

“是啊!村东已经够乱了,不能再添邪!”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

有人把手里的纸灯抬高,像是想用灯火挡住黑子。

黑子听不懂那些话。

但它闻得到他们身上的味道。

恐惧。

厌恶。

还有一种快要把理智烧干的慌乱。

那种味道并不锋利,却很刺鼻,像湿柴烧出的黑烟,一点点往它鼻腔里钻。

它下意识往老人脚边缩了缩。

老郎中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脚边的小黑犬,弯腰把它抱了起来。

老人粗糙的手掌,盖住黑子发冷的耳朵。

“瘟病不是狗带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钉子,钉在湿冷的晨雾里。

“人病了,就治人。”

“人死了,就送人。”

“我知道你们怕,但别把自己怕的东西,都扣到一条小狗头上。”

几个村民被他说得一滞。

有人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敢再拦。

老郎中抱着黑子,背着药箱,一步步走向村东。

越往村东走,雾越浓。

平日里挂在各家门口的纸灯,本该是昏黄的。

可此时,村东一带的纸灯,已经有不少变成了惨白。

灯火一跳一跳,像一只只睁不开的眼睛。

门口的香灰被踩乱。

地上有新鲜的血点。

屋内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哭声、呕吐声。

还有人在低声念着什么避讳的祷词。

“河雾起时,闭门不应……”

“生者夜行,须提灯……”

“亡者上路,莫回头……”

那些声音颤抖着,混在雾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咀嚼过,又吐了出来。

黑子从老人怀里探出头。

它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变成幽蓝色,但那双黑亮的瞳孔深处,已经泛起了一圈极淡的冷光。

然后,它看见了。

不只是病人。

不只是白纸灯。

在那些躺在床上、高热抽搐、咳血不止的病人身上,竟趴着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灰黑影子。

那些影子很细。

像虫。

又像烟。

它们有着半透明的节肢,身体贴在病人的胸口、喉咙、眉心处,贪婪地吸吮着什么。

每吸一下,病人的脸色就灰白一分。

每蠕动一次,屋子里的冷味就重一分。

有些虫影还没有完全凝实,只像一团贴着皮肤游走的黑雾;有些却已经长出了细小的口器,口器一张一合,像是在咀嚼无形的灯芯。

黑子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它本能地觉得,那些东西很饿。

而它们吃的,不是米汤,也不是肉。

是人身体里那一点快要熄灭的热。

黑子的爪子猛地蜷紧。

现实中,御兽绘卷上浮现出新的提示。

“你发现异常邪祟痕迹!”

“目标判定:瘟魂虫。”

“种类:低阶冥河邪祟。”

“来源:冥河污秽、病死怨气、腐尸气息混合孕育。”

“特性:寄生濒死者与虚弱者,啃噬生命火苗,并污染离体魂魄。”

“警告:瘟魂虫本体介于病气与魂体之间,普通生者无法目视,普通药石无法根除!”

叶银川眼神一沉。

果然没那么简单。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夜之间,村东头会同时倒下这么多人。

老郎中还看不见那些灰黑虫影。

但他凭着几十年行医经验,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第一户人家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角却不停往外渗黑血。

孩子母亲跪在床边,哭得几乎昏厥。

“郎中!您救救他!他昨晚还好好的,半夜突然就喊冷,没多久就开始咳血了!”

老郎中放下药箱,伸手搭脉。

只搭了一瞬,他的眉头就深深皱起。

“脉浮而乱,热在表,寒在骨……”

他掀开孩子眼皮,又看了看舌苔,脸色更沉。

“不像寻常瘟热。”

老人取出银针,飞快刺入孩子几个穴位。

又让孩子母亲去烧水。

药材入锅,苦味很快弥漫。

老郎中一边下针,一边低声吩咐:“门别开太大,纸灯别灭,香灰压住门槛。水烧滚,药渣不要乱倒,埋到灶灰里。”

孩子母亲哭着点头,手忙脚乱地照做。

黑子却没有看药锅。

它死死盯着孩子胸口。

那里趴着一条比其他虫影更粗的灰黑虫子。

那虫子半截身子扎进孩子胸口,尾部不断起伏,像是在吸吮一盏快要熄灭的小火。

孩子的魂影,已经隐隐从身体里浮了出来。

那魂影很淡,很小,蜷缩在身体上方,茫然地睁着眼。

它还没有死。

可冥河的雾,已经在床脚凝成了一条细细的水痕。

选择提示骤然浮现。

“你发现病人体内存在瘟魂虫寄生。”

“当前黑子具备:死亡气味感知、视魂、亡路感知、唤吾真名。”

“请选择你的行动:”

“选项一:远离病人,避免被瘟魂虫察觉。”

“选项二:贴近濒死者,继续观察瘟魂虫。”

“选项三:发出安魂低鸣,尝试安抚病人魂影,干扰瘟魂虫进食。”

叶银川看着三个选项,眉头紧锁。

“选二。”

“你选择贴近濒死者,观察瘟魂虫。”

“警告:你正在主动接近邪祟进食区域!”

模拟世界中,黑子从老郎中脚边慢慢爬向床榻。

它很小。

小到几乎没人注意。

只有床上那个孩子半透明的魂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茫然地低头看向它。

“小……狗?”

那声音没有传进任何人的耳朵。

只有黑子听见了。

黑子停住脚步。

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它只是按照叶银川的意志,继续靠近,继续看。

那条灰黑瘟魂虫,正在啃咬孩子魂影与肉身之间那根细细的白线。

每咬一口,孩子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孩子母亲哭喊:“郎中!他又抽了!”

老郎中脸色难看,立刻加针。

银针落下,孩子身体里的热毒被短暂压住,可那条瘟魂虫只是扭了扭,竟丝毫没有退去。

反而,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那颗细小的虫头,一点一点抬起。

没有眼睛。

却直直“看”向了黑子。

黑子浑身一僵。

下一瞬。

“嘶——!”

一道只有魂体能听见的尖啸,在屋内炸开!

那条瘟魂虫猛地从孩子胸口钻出,灰黑色的身体迎风暴涨,竟化作一条手臂长的虫蛇,张开满是细齿的口器,狠狠扑向黑子!

“瘟魂虫发现你能目视其存在!”

“瘟魂虫发动精神寄生!”

现实中,叶银川瞳孔骤缩。

“退!”

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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