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7章 啊福模拟!老郎中的真实身份?出村死路一条?大翻车!(2/2)
“综合评价:丙下。”
“模拟奖励:少量神性碎片,天赋“安魂低鸣”熟练度微弱提升。”
现实中,叶银川看着御兽绘卷上那惨淡的评价,眼神冰冷。
“检测到模拟媒介“生死冥犬”本源未得到显着提升。”
“你获得一次“模拟回溯”机会,可选择返回本次模拟中的任意一个选择节点。”
“是否使用?”
“使用!”
叶银川毫不犹豫。
光幕亮起,无数个选择节点如星辰般罗列。
叶银川的目光,直接锁定在最后一个节点上。
“节点:走出村子。”
“是否回溯至此节点?”
“回溯!”
轰!
眼前的画面再次切换,黑子正站在村口,面前是那片死寂的黑雾。
“左边有怪,那就走右边!”
叶银川的意志下达指令。
这一次,黑子选择了右侧的路径,小心翼翼地踏入黑雾。
这一次,它走了二十步。
前方,雾气涌动。
一个没有头颅,胸口却长着一张巨大嘴巴的臃肿怪物,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
在黑子看到它的瞬间,那张大嘴猛地张开,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
黑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一口吞下!
“你遭遇了“无头饕餮”的袭击。”
“你已死亡。”
“模拟回溯失败。”
现实中,叶银川的意识从御兽绘卷中退出,他看着面前气息依旧萎靡的阿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两次。
两次出村,都是必死之局。
左边是死路,右边也是死路。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难道……
出村,本身就是错的?!
两次。
两次出村,两次死亡。
第一次,左侧,雾行者。
第二次,右侧,无头饕餮。
死法不同,结局却完全一致。
“呵呵……”叶银川低声笑了,笑声里却没有一丝温度,“死路……陷阱……”
他之前的思路很简单:完成老郎中的遗愿,带着信物离开村子。可现在看来,这个所谓的“遗愿”,本身就是一个死亡引导。
或许,老郎中自己也不知道村外是绝路。
又或许,这整个冥河时代的规则,就建立在“不可离开”这四个字上。
村口那块血字木牌上的铁律,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
“生者夜行,须提灯!”
“亡者上路,莫回头!”
“河雾起时,闭门不应!”
这些是规则。是限制。是警告。
出村,不在任何一条规则的范畴内。因为能遵守规则的,只有村里人。
一旦出村,便不再是“村里人”,自然也就不受规则庇护。
那两个怪物,或许就是规则之外的“清道夫”。
叶银川眼神一凝,一个大胆的念头疯狂滋生。
既然出村是错的,那正确的答案是什么?
留在村里?
不。
留在村里,瘟病会杀死所有人,黑子一样活不了。
真正的破局点……是在老郎中身上!
老郎中不能死!
他的死,直接导致了黑子必须“出村”去完成遗愿,从而踏入必死之局。只要他活着,黑子就有家,有依靠,不必去闯那片夺命的黑雾!
“回溯!”
叶银川的意志再次贯入御兽绘卷,没有丝毫迟疑!
光幕亮起,时间节点如星河倒卷。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最后那个“走出村子”的节点上,而是猛地向前拨动,定格在了瘟魂母虫出现,三个选项刚刚浮现的那一刻!
“面对可怕的瘟魂母虫,你打算……”
“选项一:立刻逃离村东,保全自身……”
“选项二:借助老郎中的纸符与药火,尝试驱散瘟魂虫群……”
“选项三:发动未完全掌握的安魂低鸣……”
上一次,叶银川选了三。事实证明,以黑子当时的力量,发动“安魂低鸣”只是在给母虫挠痒痒,反而暴露了自己,最终逼得老郎中燃烧魂元,同归于尽。
那是个错误的执行方式。
这一次,叶银川的目光落在了第二个选项上。
借助老郎中的力量!
他已经知道老郎中是“忘川道人”,是身怀道法的化神修士。虽然被此地规则压制,但拼命之下,连金光咒都能用出,其真正的实力,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如果从一开始就选择与他并肩作战,而不是让黑子去冒险,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我选二!”
“你选择了:借助老郎中的纸符与药火,尝试驱散瘟魂虫群!”
轰!
模拟世界,画面切换!
巷子口,瘟魂母虫正从屋梁上缓缓爬下,腥臭的阴风扑面而来。
但这一次,老人怀中的黑子没有发出那声稚嫩的低鸣。
它只是死死盯着那怪物,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浑身的毛炸得像钢针!
“孽畜!”
老郎中看见黑子的反应,又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邪祟怨气,眼中厉色一闪!他不再犹豫,将黑子护在身后,反手便从药箱中抽出那几张朱砂纸符与裂口铜铃!
“人病了,我医!”
“鬼来了,我斩!”
老人一声暴喝,身上那股常年积压的沉沉苦味,竟被一股凌厉的阳刚之气冲开!他不再是渡口郎中,而是那个曾敢于探寻冥河秘境的忘川道人!
“叮铃铃——!”
铜铃急摇,清越的破邪之音如涟漪般扩散!
巷子里,那些从各家各户钻出的细小瘟魂虫,像是被烙铁烫到,发疯般扭曲,冒出缕缕青烟!
瘟魂母虫发出一声尖啸,被铃声震得动作一滞。
“有用!”叶银川眼神一振。
老郎中见状,左手掐诀,右手并指如剑,夹住一张纸符,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阳火敕令,破邪!”
嗡!
纸符骤然亮起,一团人头大小的橘红色阳火呼啸而出,如一枚炮弹,精准地轰在瘟魂母虫那肿胀的腹部!
轰——!
火焰爆开,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的青雾都冲散了几分!
“嘶啊——!”
瘟魂母虫发出痛苦到极点的咆哮,腹部被烧出一个焦黑的大洞,无数张痛苦的小脸在火焰中扭曲、蒸发!
它没有像上次那样被重创后瓦解,反而被彻底激怒了!
只见它焦黑的腹部猛然蠕动,更多的灰黑魂线从体内爆出,竟强行将那团阳火压灭!它的体型非但没有缩小,反而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口器张开,一股浓稠如墨的怨气喷涌而出!
老郎中脸色一变,立刻摇晃铜铃抵挡。
一人一虫,就在这村东的小巷里,悍然对峙,灵力与怨气疯狂对撞!
“砰!砰!砰!”
阳火符一张接一张地炸开,铃声越来越急,母虫的嘶吼也越来越尖利!
动静太大了!
黑子不安地刨着爪子,它猛地抬起头,看向村外。
雾。
村外的雾,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态,疯狂地向村内涌来!
那雾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都要黑!
雾气深处,一个个巨大而模糊的轮廓正在浮现。
一个没有头颅,胸口长着巨口的臃肿身影。
一个四肢细长,如蜘蛛般在雾中行走的影子。
它们被这里的战斗惊动了!
“救命啊!”
“雾……雾里有东西!”
“快关门!快关门啊!”
村里的其他人也发现了异常,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可已经晚了!
“咕噜……咕噜……”
更诡异的声音,从所有人的脚下传来!
黑子低下头,看见青石板的缝隙里,正有灰白色的水,一点点渗出来!
不是雨水!
是冥河的水!
那水冰冷、死寂,带着洗刷一切的腐朽气息,正从地下倒灌进整个渡口村!
“哗啦——”
村口方向,河道猛地暴涨,灰白色的河水冲上堤岸,卷着无数沉浮的尸骸与模糊的脸,蛮横地涌入村庄!
“警告!长时间战斗惊扰了冥河!”
“冥河支流发生“逆涌”现象!”
“警告!战斗波动吸引了“雾行者”、“无头饕餮”等村外游荡者!”
“渡口村正在被“冥河”与“黑雾”同时入侵!”
血红的警告在叶银川眼前疯狂刷屏!
他瞳孔缩成了针尖!
错了!
错得离谱!
硬碰硬,非但没能快速解决战斗,反而把两个最恐怖的禁忌全都触犯了!
“哈哈哈……都来了……都来了好啊!”
巷子里,瘟魂母虫沐浴在倒灌的冥河水中,气息疯狂暴涨,它那被烧穿的腹部瞬间愈合,反而裂开一张更大的嘴。
“正好……一起……吃了……”
它猛地一扑,这一次,老郎中的阳火符只坚持了不到一秒,便被阴冷河水浇灭!
“不好!”老郎中脸色惨白,他想故技重施,燃烧魂元,可周围全是冥河之水,他体内的阳气被压制到了极点!
噗嗤!
母虫的利爪,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小家伙……快……跑……”
老郎中最后看了黑子一眼,身体便被母虫拖拽着,撕成了碎片。
黑子呆住了。
它眼睁睁看着那个为它挡下一切的老人,被怪物吞噬。
而周围,已是人间地狱。
灰白的河水淹没了半个村子,无数只苍白的手从水里伸出,抓住活人的脚踝往水里拖。
浓郁的黑雾笼罩了另一半村子,巨大的怪物阴影在雾中穿行,每一次巨口张开,都有数间房屋连同里面的人被一同吞噬。
哭喊声,惨叫声,咀嚼声,水流声……
整个渡口村,变成了一座被雾与河共同享用的血肉餐盘。
黑子被一股从天而降的巨大阴影笼罩。
它抬起头,看见了那只“无头饕餮”胸前张开的、宛如深渊的巨口。
“你已死亡。”
“渡口村老郎中,已死亡。”
“渡口村,已灭亡。”
“本次模拟,以“最差结局”告终。”
“正在进行模拟结算……”
“综合评价:丁下(灭绝级)”
看着模拟中的发展和突如其来的最差结局,叶银川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怎么又又又又又又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