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初入凡人界，沈墨被一碗馄饨震撼（2/2）

“等等，沈师兄你该不会——”

话音未落，沈墨动了。

手指翻飞，残影如幻。擀面杖在他手里转出了剑花，面团被抛起、落下、擀开，一气呵成。包馅时，他左手虚按（独臂伪装还没卸），右手并指如剑，凌空一点，馅料就自己跳进皮中心，皮边自动收拢、折叠、捏合。

一枚馄饨成型，落在案板上。

再一枚。

又一枚。

老板娘和大叔看傻了。

楚清歌扶额：“……你用剑气包馄饨？”

“效率更高。”沈墨说着，案板上已经整整齐齐排了二十枚馄饨，大小、形状、褶皱数，一模一样，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但是——”

“试试便知。”沈墨示意老板娘煮几个。

老板娘呆呆地舀了十个下锅。

沸水里，那些馄饨翻滚着，皮儿渐渐变得透明，馅料粉嫩可见。但煮了半晌……

“该捞了吧？”大叔说。

老板娘用漏勺去捞。

馄饨捞起来了，皮没破，但——

“这、这咋捞不断？”老板娘用力抖了抖漏勺，那馄饨皮颤了颤，韧得像牛皮。

沈墨皱眉：“我注入了少许剑气护持皮膜，按理说……”

楚清歌憋着笑，拿起筷子去夹。

夹不动。

用力，再用力。

馄饨被她用筷子挑起来，皮拉得老长，就是不破。馅料在里面晃荡，皮变成了半透明的、富有弹性的……面条状物体。

“沈、木、头。”楚清歌咬着牙，“你包的是馄饨，不是剑鞘。”

沈墨默默看着那枚“剑气馄饨”，陷入沉思。

老板娘试探着用剪刀去剪，剪子刃都崩了个口。

“客官……您这馄饨，能当暗器使了吧？”大叔喃喃道。

楚清歌终于忍不住了。

她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剑气馄饨……沈师兄，咱们是来体验凡人生活的，不是来研发修真界新兵器的！”

沈墨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楚清歌，又看看案板上那一排过于完美的馄饨，耳根慢慢红了。

他低声说：“我再试试普通手法。”

“别试了别试了！”楚清歌擦着眼角，把馄饨汤推到他面前，“你先吃，凉透了都。”

沈墨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颗正常的、老板娘包的馄饨，送入口中。

咀嚼。

停顿。

又舀了一颗。

楚清歌托腮看着他：“怎么样？比你那剑气馄饨好吃吧？”

沈墨咽下，认真道：“皮滑馅嫩，汤鲜味美。尤其是这紫菜和虾米提鲜，配合香油的点缀，确实比单纯用灵力滋养的食物更具层次。”

“说人话。”

“……好吃。”

楚清歌笑了，把自己碗里最后一颗馄饨舀给他：“那明天咱们试试学做担担面？听说蜀州的面食也是一绝。”

沈墨点头，随即补充：“我会先观察清楚面条的拉制手法和力道分布，避免注入剑气。”

“你还想注入剑气啊！”

暮色渐起，馄饨摊挂起了灯笼。

两人付了钱——外加赔偿被沈墨练手用掉的面粉和肉馅钱——离开时，老板娘还塞给他们一小包自家晒的干辣椒：“带着！蜀州湿气重，吃辣驱寒！”

走在青石镇的街道上，两旁店铺陆续点起灯。卖烧饼的、捏面人的、扯糖画的，空气里满是烟火气。

沈墨忽然说：“凡人手艺，看似简单，实则精妙。”

“嗯？”

“无灵力辅助，全凭经验与手感。擀面力道多一分则破，少一分则厚；包馅多一毫则撑，少一毫则瘪。”他看向自己的右手，“我习剑两百年，却包不好一枚馄饨。”

楚清歌挽住他的手臂，脑袋歪了歪：“那以后多练练呗。沈大侠除了会斩妖除魔，还得会包馄饨、拉面条、炒辣子鸡……这才叫红尘游历嘛。”

沈墨眼底有浅浅的笑意：“好。”

小朱朱从袖口探出头：“主人，我也要学！我可以用爪子包！”

阿甲：“我负责挖坑埋失败的！”

赤羽：“……一群蠢货。”

但凤凰悄悄瞥了眼路边卖糖画的摊子，那晶莹剔透的龙形糖画，在灯火下亮晶晶的。

楚清歌看见了，憋着笑，拽着沈墨往摊子走：“走走走，买根糖画。沈师兄，你研究研究这糖是怎么熬的，回去咱们试着用丹火熬个‘剑气糖画’？”

沈墨：“……”

灯火渐次，人影成双。

修真界的故事暂歇，而红尘里的、关于馄饨皮和糖画的故事，才刚刚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