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重铸不是炼器，是“剑心谈恋爱辅导班”（1/2）

小院鸡飞狗跳了小半个时辰。

楚清歌赔了糕点铺老板娘三倍蜜饯钱，又塞了两颗自制的“消食健胃丹”，这才把撑成球的小朱朱从人家手里赎回来。赤羽蹲在房檐上冷笑：“丢人。”阿甲把自己埋进土里假装不存在。

等终于清静下来，月亮都爬上中天了。

石桌上，那截裹着粗布的铁条静静躺着。楚清歌掀开布角，借着月光看了看——锈还是那层锈，可仔细听，那“呼吸”声似乎比在铁匠铺时稍快了一点点，像睡熟的人做了个短梦。

“所以，”她盘腿坐到石凳上，托腮看沈墨，“沈师兄，你打算怎么‘重铸’这宝贝疙瘩？架个炉子？用我的丹火还是你的剑气？”

沈墨站在桌前，低头凝视铁条。夜风拂过他空荡荡的左袖，也拂过他微微拧起的眉。

“都不是。”他说。

“啊？”

“剑心已生灵性，寻常锻打炼化，只会激起它本能的抗拒。”沈墨伸出右手，指尖悬在铁条上方一寸，没有触碰，“它之所以万年不化，不是因为它坚硬，而是因为它……不愿意。”

楚清歌眨眨眼：“不愿意什么？”

“不愿意被当成‘材料’。”沈墨收回手，抬眼看向她，语气有点古怪，“它需要的是……共鸣，是唤醒，是让它自己愿意‘活’过来。”

院子里静了一瞬。

然后楚清歌“噗嗤”一声笑出来：“沈师兄，你这说得怎么跟……跟谈恋爱似的？还得两情相悦才行？”

沈墨耳根可疑地泛了点红，别开脸：“……可以这么类比。”

“哇——”楚清歌来劲了，蹭地站起来绕到他面前，“那咱们得制定个‘追求剑心计划’啊！第一步是什么？送花？写情诗？每天早安晚安嘘寒问暖？”

沈墨：“……楚清歌。”

“我在呢沈老师！”楚清歌眼睛亮得像偷到油的小老鼠，“说吧，要我帮什么忙？当你的恋爱军师？还是帮你写情书——哦不对，是‘致剑心书’？”

沈墨揉了揉额角，似乎在忍笑，又似乎在头疼。最后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开口：“第一步……先建立联系。我需要每天以自身剑意温和包裹它，同时……”

“同时什么？”

“……说话。”

楚清歌愣住：“说话？跟一块铁说话？”

“剑心能感知情绪与意念。”沈墨的表情更古怪了，“所以理论上，我需要……对着它，诉说剑道感悟，传递守护之念，表达……嗯……”

“表达爱意？”楚清歌接得飞快。

沈墨不吭声了，只盯着石桌上的铁条，仿佛那铁条突然长出了花。

“哈哈哈哈！”楚清歌拍腿笑起来，“沈师兄！你也有今天！来来来，现在就开始第一课——‘如何与你的剑心进行有效情感沟通’！学费就免了，包教包会！”

于是，第二天清晨，小院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石桌旁，沈墨正襟危坐，面前摆着那截铁条。他嘴唇抿了又抿，张了又张，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睡得可好？”

铁条毫无反应。

蹲在楚清歌肩头的小朱朱用翅膀捂住了鸟喙，浑身羽毛都在抖。

楚清歌坐在对面，憋笑憋得脸通红，还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沈同学，语气要温柔，要饱含感情！再来一遍！”

沈墨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稍微软了一点：“昨日……多谢你回应我。”

铁条表面，一块锈斑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

“有戏有戏！”楚清歌压低声音，兴奋地比划，“快，趁热打铁！夸它！夸它好看！夸它与众不同！”

沈墨额角青筋跳了跳，但还是依言开口：“你……虽锈迹斑斑，但内蕴光华，与其他凡铁……不同。”

“嗡……”

这一次，铁条真的轻轻震了一下！虽然微弱得像打了个哆嗦，但那层暗红色的锈迹，似乎隐约泛出了一丝极淡的暖光。

“我的天，真有用！”楚清歌凑近看，“沈师兄，它脸红了！”

“铁不会脸红。”沈墨无奈。

“剑心会！”楚清歌理直气壮，“继续继续！今天的目标是让它愿意跟你‘牵手’——呃，就是愿意让你直接触碰！”

沈墨认命地继续他的“晨间情话练习”。从剑道说到山河，从守护说到承诺，语气从僵硬到逐渐自然。楚清歌在一旁时不时插话指导：

“这里停顿太长啦！要深情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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